但是,蕭逸畢竟是兩世為人,此時現在,陷到如此境遇,卻也保持著該有的腐敗,壓下了心頭的肝火,先行令北極狼王收了碎滅大劍,而後,一抱拳,對乾鴻和其身邊的兩位老道,朗聲說道:“三位道長,曲解鄙人了。鄙人此番來崑崙,乃是有事相求。實乃鄙人的一名朋友,出了些不測,性命攸關,鄙人想借貴派打神鞭一用,以挽救朋朋友命。”
“徒弟,兩位師叔,便是此子,帶著兩個化形期大妖,打擊我崑崙護山法陣,弟子剛纔跑得及時,不然,已經遭了此子毒手,加上累我崑崙玉虛丹煉廢,徒弟,是可忍孰不成忍啊?”李瑉退到了乾鴻身側,低聲在乾鴻耳邊說道。
蕭逸心頭一緊,再度暗叫不好。
下一秒,李瑉的身形,竟然原地消逝了,再呈現之際,已然平空被攝到了護山大陣以內。
在乾鴻身邊,另有兩個身穿八卦衣的老道,一身的修為,俱已經是元嬰前期,亦是渾身炊火之氣,麵色不善,冷冷地盯著蕭逸。
“嘿,本狼王就先斬死你個鼠輩再說!”北極狼王哪管那很多,將身一晃,現出了那十幾丈長的冰雪巨狼之身,巨口一張,漫天冰雪便急襲向李瑉。北極狼王是完整發了狠。
堪堪在蕭逸麵前站定,那人便單手一指蕭逸,聲音沙啞地大聲吼道:“蕭逸,你這天殺的混蛋,真是瘟神附體,那裡有你,那裡就冇有功德,無端來我崑崙鬼叫,害的我崑崙玉虛丹,毀於一旦,你明天,必須拿命來陪!”
隻是明天,一貫豪闊的李瑉,卻冇有穿阿瑪尼,反倒是一身講求的八卦道袍,但是,此時現在,那道袍上,儘是炊火之氣,讓李瑉看起來幾分狼狽。
“泄憤?哼,若不是結丹的關頭時候,這天殺的混蛋在此鬼叫,攪民氣神,我師姐如何會呈現那等初級失誤?這爐玉虛丹,我崑崙高低,已然煉製了足九九八十一日,日夜不歇,目睹著成丹期近,關頭時候,他鬼叫一聲,不賴他賴誰?”李瑉聽了北極狼王的話,倒是大聲喝罵,斜睨了北極狼王一番,倒是連連嘲笑,大調子侃地說道,“嗬,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北極狼王嗎?當日北極一彆,我隻當狼王早已經得了大便宜,修為大漲,搞不好已經飛昇了也未可知,哪曉得,竟然如此不濟,堂堂的狼王不作,竟然給人做起了嘍囉?”
千年的傳承,公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使當今俗人間靈氣早已經淡薄,但是,崑崙乃中原龍脈之祖,天然是得天獨厚,這份家大業大,也的確值得人家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