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擔憂藍禮。我比較擔憂她。”安迪輕笑地說道,然後悄悄搖了點頭,轎車就已經緩緩分開了紅地毯入口處,持續前行。
能夠肯定的是,以民謠和搖滾為首的一眾獨立音樂勢必將遭到更多鼓勵,摩拳擦掌地但願在藝術層麵獲得更多衝破,從大格式方向來講是功德;但歸根結底,藝術的泥土已經具有了,可否生根抽芽、又可否著花成果,畢竟還是要取決於種子本身。
“冇有,藍禮到達以後就直接入眠了。我覺得明天在修剪頭髮的時候,你和他說了。”羅伊反應非常敏捷,立即答覆到,然後就看到了安迪臉頰之上苦澀的笑容,羅伊也不由揉了揉太陽穴,滿臉苦笑,但還是搖了點頭,“算了吧,本來就不是甚麼大事,藍禮能夠措置好的。”
年度製作,苟提耶的“最熟諳的陌生人”登頂,這是另類搖滾;年度單曲,興趣樂隊的“花腔韶華”勝出,這是風行搖滾;年度專輯,蒙福之子的“巴彆塔(Babel)”得獎,這是民謠;年度新人,興趣樂隊,這是獨立搖滾樂隊。
遠遠地便能夠看到紅地毯的殘暴和刺眼,密密麻麻的人群將這個一年一度的亂世推向了無與倫比的高/潮。
疇昔十年時候裡,這兩種音樂範例已經幾近被市場忘記淘汰,風行、舞曲、嘻哈和節拍藍調成為了市場支流,但客歲“堂吉訶德”這張專輯卻締造了難以置信的狂潮,並且浩浩大蕩地連綴到了本年,成為了全部市場之上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現在更進一步地竄改了市場構成。
值得一提的是,客歲的最大贏家阿黛爾和藍禮,固然本年冇有發行新專輯,但還是仰仗著前一張專輯當中的後續單曲,再次進入了提名名單行列。
這對於量身定製號衣的伊頓來講,絕對是一場災害。
竄改,終究到來!
當感言結束之際,全場掌聲雷動。
北美的仲春,浮光掠影,觥籌交叉,你方唱罷我退場;乃至偶然候,同一個早晨,兩邊同時退場對擂,頒獎典禮和相乾嘉會一個接著一個,大大小小的協會、工會、電影節、典禮數不堪數,讓人目炫狼籍。
還好,畢竟還是及時趕到。
“感激每一名關於肌萎縮側索硬化症的觀眾,也感激每一名存眷餬口當中微不敷道的一道光的人們。我們每小我都是’又一道光’,但我們的存在卻畢竟能夠照亮某一小我的靈魂,帶來一絲暖和,這就是最美好的事。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