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深深歎了口氣,旋即目光落在陳凱之身上,緩緩開口說道:“那麼,凱之,你來講說吧,該你說了。”
果然這太皇太後的麵色有些丟臉,一雙眼眸微眯著,深深的諦視著陳凱之。
武陟見太皇太後在揣摩本身的話,不由頓了頓,旋即又格外慎重的說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臣等還是恐怕錯怪了護國公,正因為如此,還馬不斷蹄,親身提審了四時坊的統統女子,這些女子,大多在四時坊中以賣笑為生,她們當中,無一人和教坊司有關,這裡……”他又從袖中取出數十份黃冊,這些黃冊,顯得很陳舊,乃至有些發黴了。
太皇太後聞言眉頭已經皺得越來越深,目光也是變得深沉,彷彿在思慮,在揣摩這武陟的話。
六司早就審過此案了,並且,已經有了定論。
武陟咳嗽一聲,他並不顯得衝動,反而顯得很理性,慢條斯理的說著:“至於陳凱之和錦衣衛所言的與駙馬勾搭的黃公公,娘娘想必早已得知了吧,他不堪受辱,已經吊頸他殺了,臣這裡,倒是有幾份供詞,都是教坊司裡的高低職員所供稱的。”
冇錯,從滅亡率罷了,這幾年和數十年前出入都不大,都是很普通的‘滅亡’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