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之身後的大學士以及禮部的官員,有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陛下有何深意,又有人感覺陛下能夠即位不久,對於這等風俗不甚明白,想要提示,恰好這個時候,卻又提示不得,因為他們曉得,如果這個時候打斷陛下,這在燕人麵前,是極失禮的,會被人諷刺。
燕成武卻也跟著笑了:“不,愚兄曉得他在那裡?”
當然,燕人尚武,並不重視吃苦,他也略有所聞,陳凱之則請他連袂入殿,接著兩國臣子各自侍立在各自的君王身後,二人都如被眾星捧月普通。
方吾才後腳便到,見到了燕成武,道:“陛下……大恩……”
而這……恰好是陳凱之所盼望的。
燕成武道:“愚兄到達濟北時,就已和先生相見,現在,他正在愚兄的使團當中,方先生乃是陳人,愚兄如此做,確切是失禮,以是,特來負荊請罪,也請賢弟萬勿見怪。”
方吾才,現在終究能夠正大光亮的浮出水麵。
“快請。”
燕成武呷了口茶:“愚兄有一名忘年故交,姓方,名吾才,此人,陛下想來耳熟能詳。愚兄傳聞,他在大陳,不容於大陳朝廷,或許,他與賢弟之間,有甚麼曲解,因此惶惑不成整天,如果方先生當真有獲咎賢弟之處,還請賢弟看在愚兄麵上,不予究查。”
方吾才歎了口氣:“老夫千算萬算,實在冇有算到,他竟是大陳的皇太子,難怪老夫當月朔向對陛下說,此子有大福,陛下宜當避其鋒芒。”
此言一出,頓時將陳凱之要議的事圓了返來。
陳凱之則道:“還請見教。”
燕成武笑了笑,實在本日,明顯並非是正式的會盟。
方吾才笑了:“陛下有此警戒,可見陛下聖明,老夫早說過,陛下身上,也是有氣運之人,老夫覺得,實在要破陳凱之,一點也不難。他現在藉著安定了關中,餘威尚在,便連北燕國,想來也對他有所顧忌,但是……陛下……老夫隻需反手,便可使大陳的國力低沉下去。”
燕成武倒是感慨道:“這纔是勵精圖治的英主該有的模樣,愚兄反而佩服了。久聞賢弟大名,如雷貫耳,愚兄一向在想,賢弟如何能練造精兵,震驚天下,本日一見,方纔瞭然了,北燕人向來不尚奢糜,便是宮室,也隻要壯闊罷了,賢弟在此,不營建殿宇,倒是很有我們燕人的民風了。”
驅逐的典禮還算簡樸,燕成武對濟北的繁華不感興趣,心機卻都放在陳凱之禁衛們的設備上,不過也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