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程侯太夫人喜好吃羊羹,恰好我善於。”詩彩影翻開食盒,端出一碗羊羹,幾樣點心。
阿虎一把鼻涕一把淚,連連點頭。“我……我甚麼也記不得。”
“都無所謂了。”曹苗揚揚手。“歸正我不想玩了。人,你領走。如果想去告密我,固然去。”
他如果還矇在鼓裏,被人牽著鼻子走,誰曉得甚麼時候又踩進坑裡了。
“冇有。”阿虎回聲答道。
“我們需求你儘快趕到遼東。”
詩彩影回過神來? 躬身昂首。“鄉公說得很清楚? 隻是我現在甚麼也不能說。等鄉公到了遼東……”
呼應的,他的處境也變得更加傷害。如果曹叡以為他是個費事,隨時會將本相通報給孫權,借孫權之手取彆性命。或者找個來由,將曹植、曹誌抓起來,作為人質。
阿虎像木偶一樣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他膝行到曹苗麵前,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主君,我究竟是誰?她們……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