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樣的任務,非他不成?”
司馬師眼神微動,感覺夏侯徽說得有理。這類事能夠做,卻不能留下不需求的把柄。就像此次司馬懿縱敵,不是不該縱敵,而是不該做得這麼較著,讓人抓住了把柄。
司馬師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請他出去吧。”
司馬師凝睇著夏侯徽,眼神仇恨。
司馬師靠在床上,看著曹苗、曹纂走出去。曹苗神情悲淒,眼睛紅腫,臉上另有淚痕。曹纂倒是另一副神情。他眸子亂轉,嘴角抿得緊緊的,粉飾不住的鎮靜。一進門,他的嘴角就抽了抽,幾乎笑出聲來。
她冇法禁止司馬師,隻能極力勸說司馬師見曹苗一麵,讓曹苗少些遺憾。
過了好半天,司馬師才勉強平複表情。“技藝不精,咎由自取,讓允良見笑了。”
“子元,傷好些了嗎?”曹苗在榻前坐下,體貼的問道。
司馬師聽懂了,嘴角挑起一抹殘暴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見見他。”
曹苗皺起眉,一臉的不敢置信。“如何會?不是說皮肉傷嗎?”
“真有這需求嗎?”司馬師嘶聲道。
“德思同業,應當是去揚州吧。”
“子元,你能這麼想,我很不測,也很歡暢。”他取脫手絹,抹了一下眼淚。“當初我跌倒你時,我就很不測。你有這麼強健的身材,卻被我跌倒,這技藝實在是稀鬆得很。估計平時也冇機遇與人脫手,家中部曲都讓著你,你還真所覺得本身技藝高超。現在能自承不敷,可喜可賀。”
司馬師逼迫本身不去看曹纂那張可愛的臉,垂下眼皮,強笑道:“多謝允良體貼。我這傷……就算好了,也是個廢人。”
“你傳聞過還陽嗎?”
看到銅鏡中的本身,司馬師也吃了一驚,心生悔怨。這副模樣,實在不能見人。但是轉念一想,他又改了主張。既然曹苗必死,又何必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且讓他對勁一下又如何?
司馬師不由自主的咬緊了牙齒。
曹苗收起笑容,盯著司馬師看了又看,有些怯怯地問道:“子元,你是真的……不可了?”
夏侯徽點了點頭。“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允良與德思要去履行一個非常傷害的任務,九死平生。臨行之前,想和你見一麵,表示歉意,想來是有誠意的。你若對峙不見,雖符合道理,卻不免有氣度侷促之嫌。萬一有人思疑你恨意難明,借刀殺人,壞朝廷之事,如何自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