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很鄙夷地打斷了曹纂。曹纂是和阿虎對練了好久,但他學的都是外相,更多的是臨敵應變,快速反擊,並冇有學到真正的技法。這一招隻是照貓畫虎,徒有其形。隻不過他力量大,把握了根基的發力體例後,勁力通達,更加剛猛,淺顯人很難接受他的一擊。
“啊,冇有。”
曹苗曉得本身麵對的是誰。他不會等閒接管司馬懿的說辭,隻要本身得出的結論纔可托。
司馬師剛有了一個女兒,還冇兒子。如果真的成了宦官,就算絕後了。
耳聽為虛,眼聽為實。偶然候連目睹都一定照實,還要幾次推演,去偽存真,纔有能夠逼近本相。
曹苗咳嗽了一聲,正色道:“起首,你這是報私仇,與我無關。當初我請你幫手的時候,你冇承諾。明天你來,我又讓伯元趕你走,是你不聽。其次,這還真不是坑你,而是幫你。”
他現在有更大的敵手要處理。
曹苗思疑曹纂安排人潛水靠近司馬懿,建議突襲,但他冇找到證據。
夏侯序一怔,這纔想起曹苗殺了王機,與太原王家結了仇。太原王家現在冇行動,不即是今後冇行動。或者說正相反,他們忍得越久,抨擊起來越狠,越不留餘地。
“這不好說啊。你彆忘了,我也是手上有血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