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然後阿瞞有向身邊的環兒眨了眨眼,伸脫手在空中抓了兩下。環兒一看就曉得甚麼意義了,頓時想起中午的景象,神采不由得一紅,幫腔道:“是呀,氣候這麼熱,婉兒回家也是熾烈難當,我們去河邊玩一會兒吧!”
“咯咯咯,嗬嗬,啊~呃,不要,不要撓了。”環兒側著身子趕緊把阿瞞的手拍開,一邊投降道。
躺在床榻上的阿瞞揮了揮右胳膊說∶“練劍時候久了,這個胳膊很痛。”說完阿瞞還皺了皺眉,顯得很痛苦的模樣。
“不急,不急,剛纔環兒挖苦本少爺的賬少爺還冇有跟環兒算呢如何能夠用飯。”
丁婉想了想承諾了下來。
但是阿瞞曉得他是那麼的寵溺著本身,這些年向來都是有求必應,本身貪玩回家晚一點他每次都是住著柺杖在那邊悄悄的侯著,不管本身做甚麼錯事,他向來冇有斥責本身,哪怕本身的便宜父親從洛陽向來甚麼東西他起首想到的就是這個平時對他冷酷的孫子。
聽到這話阿瞞一愣,好長時候才明白過來本來是他還冇有來到漢末時阿瞞小時候的模樣呀,但是阿瞞並不籌算饒過她。
一個仆人打扮的人快步跑向阿瞞這邊來,下人挽起衣衿快步的跑著,眨眼間就到了阿瞞身前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