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了韓將上黨守馮頲的軍隊,並且霸占了馮頲軍的丹水大營,這當然是一件值得道賀的事,但是這場勝利,並不能減緩肅王軍在軍糧題目上的寬裕。
對此,趙弘潤並冇有多說甚麼,畢竟這是鄢陵軍的外務事,既然他已將兵權下放,就不會過量乾與鄢陵軍或者商水軍內部的事,更何況晏墨在整肅軍紀這方麵做得非常超卓。
“如何泄漏動靜的?”
待鄢陵軍的諸將分開以後,宗衛呂牧很見機地取出輿圖,平鋪在桌案上。
『看來此事已迫在眉睫……』
而此時,鄢陵軍第二營營將鄒信見先前的話題已經結束,遂站出來抱拳說道:“殿下,我軍糧草竭儘之事,或多或少已被軍中士卒所知,末將覺得,當提早有所籌辦。”
啟事很簡樸,因為泫氏城通往高狼的門路,是一條平坦而通暢的通衢;而泫氏城通往孟門關的門路,則是一條崎嶇而綿長的狹穀,難以闡揚肅王軍十萬之眾的兵力上風。
“這……”孫叔軻臉上暴露了難堪的神采。
比擬之下,攻打高狼,順勢打擊天門關,隻要能攻破這座關隘,那麼,肅王軍就能從天門關外那支魏軍——南梁王趙元佐麾下的北二軍獲得軍糧。
幸虧這是在上黨,是被太嶽山與太行山等山嶺團團包抄的上黨,乃至於來自北方高原的酷寒氛圍臨時冇法超越高山,侵襲全部上黨盆地。更彆說肅王軍現在地點的,被髮鴆山與羊頭山夾在當中的這片泫氏盆地、或者說長平盆地。
鄢陵軍的後勤糧草,一貫由副將晏墨與第三營營將孫叔軻二人共同辦理,在聽到趙弘潤的扣問後,孫叔軻恭敬地答覆道:“是後軍一些士卒在不經意提起的……”
“那些士卒呢?”趙弘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