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劉益被說得啞口無言,滿頭大汗地在他苦思冥想。
“略有耳聞。”劉益點了點頭。
待崔協收到雍王弘譽的手劄時,正值子時前後。當時他聽麾下的兵卒說,有人擅闖他營寨,被其兵卒當作特工拿下,當時崔協便認識到,能夠是雍王弘譽的信使到了。
“你……”劉益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說道:“我得走了,你就當我冇來過。”
足足想了有一盞茶工夫,他這才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有些驚駭、憂愁地看著崔協,低聲問道:“你……你有掌控麼?”
聽到這裡,崔協伸手打斷了親衛的話,正色說道:“此事我自有計算。崔良,你替我將『劉益』將軍請來,我有要事與他商討。……牢記,不成張揚。”
他將那份手劄摺好收回了懷中,隨即正色說道:“事不宜遲,今晚就脫手!”
“我……”劉益茫然無措,連連點頭說道:“雖是雍王殿下的意義,但我冇有獲得襄王殿下的首肯,不敢擅做主張……”
說白了,這劉益便是襄王黨的人。
『這廝怎得如此怯懦怕事?』
能夠是聽懂了崔協的言下之意,劉益擦了擦盜汗,低聲問道:“那詳細這麼做?”
劉益愣了愣,猜疑地問道:“你不會是籌算嫁禍給韓人吧?你有那麼多韓軍的盔甲麼?……再說了,你有充足的韓軍盔甲也冇用,到時候一差點你手底下的兵將,一目瞭然。”
隻見崔協指了指雍王弘譽的手劄,低聲說道:“就遵循張啟功的戰略,先設法轉移駱瑸的重視力……”說著,他在劉益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雍王殿下?”劉益驚奇地展開了眼睛,有些猜疑地看著崔協。
“好!”
劉益細心觀閱手劄,細心查抄信上的印章,半響後這才逐步沉著下來。
為何?
崔協口中的『劉益』,即劉淑儀的堂侄、其孃家『中陽劉氏』的後輩,年紀與崔協相仿,襄王趙弘璟得喊劉益一聲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