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子點了點,問道:“那凶黨,現下在那邊?”
“去查吧。”餘諺瞥了一眼徐榮,隨即又用仇恨的目光盯著魏天子,哈哈大笑道:“去查吧,查清楚委曲啟事,最好叫天下大家人皆知。”說吧,他深深望了一眼魏天子,用戲虐、嘲弄的口氣說道:“您意下如何,陛下?”
任人唯親,這是任何一個朝代都製止不了的,比如麵前這位權勢極大的大寺人童憲。
這是餘諺被抓捕後初次開口。
思忖很久,趙弘潤在心中得出一個結論:他父皇在焦炙,或者,是發覺到了威脅。
臨走時,他看了一眼趙弘潤,那眼神清楚表示:殿下請自便。
魏天子冷冷地說道。(未完待續。)
見此,趙弘潤也就懂了。
而此時,魏天子則高低打量著麵前這個臉頰浮腫的凶黨,麵無神采地問道:“餘諺,你對朕有何牢騷麼?”
跟著大寺人童憲來到大理寺正屋的偏廳,一行人公然瞧見魏天子坐在屋內一張椅子上,端著一杯茶緩緩品著。
在乘坐馬車前去大理寺的路上,趙弘潤心中倍感震驚。
可奇特的是,童憲卻無涓滴不悅。
張了張嘴,徐榮將本來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因為他俄然認識到,麵前的局勢,或許不是他能夠過問的。
聽聞此言,大理寺卿正徐榮在旁冷冷說道:“餘諺,你亦曾是朝廷官員,備受皇恩,豈敢說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言?……你覺得依朝廷的力量,清查不清此事麼?”
要曉得在他的印象中,他老爹離宮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季狩、祭奠六合等特彆的日子外,幾近未曾離宮,老是坐在垂拱殿的內殿批閱奏章,可謂是一名非常勤懇的君王。
兩輛馬車緩緩地朝著大理寺而去,趙弘潤背靠著車廂的內壁,望了一眼與宗衛呂牧一同坐在車伕位置的那名男人――垂拱殿禦庭衛左批示使燕順。
不過趙弘潤還是帶著宗衛們跟了上去,因為他對他父皇此番俄然來到大理寺一事感到非常的詫異。
『童憲?童信?咦?』
見此,趙弘潤閃過一絲明悟:看來父皇已經在大理寺內了。
“平身。”放下茶盞的同時隨口說了句,魏天子瞥見這一行人中另有他的兒子趙弘潤,也不料外,回顧大理寺卿正徐榮說道:“徐愛卿,傳聞你等此次從刑部本署抓到一名凶黨,且此人還是贓罰庫的郎官?”
半響後,魏天子深吸一口氣,麵無神采地說道:“是誰在教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