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想想,他俄然感覺,老七趙弘殷這些年的處境,確切與玉瓏公主非常類似——玉瓏公主在碰到趙弘潤前,在皇宮內幾近無人問津,而老七趙弘殷,彷彿也一樣不受他們父皇的正視,這些年來,不管是住在宮中時也好,出閣辟府以後也罷,都冇有甚麼存在感。
鄰近文昭閣的殿門時,他便看到呂牧、周樸、穆青等幾名趙弘潤的宗衛,正站在殿門口神采冷酷地看著他,眼眸中不乏帶有幾分敵意。
“……”趙弘潤沉默不語。
南梁王趙元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見他這幅神采,趙弘潤模糊也猜到了幾分,淡然說道:“不想說就算了,好了,本王要問的都問完了,南梁王……不,南梁侯請回吧。”
看著麵前豪氣勃發、氣勢不凡的太子趙潤,南梁王趙元佐目光不由有些恍忽。
趙元佐想了想,回道:“中陽皇狩……不對,應當是大梁那次內鬨以後。”
元儼,便是宗府宗正趙元儼,也就是他的二兄長。
進得殿內後,他便看到有一名身穿墨色錦服的年青人,正站在間隔殿門大抵十幾丈遠的牆邊,負背雙手,打量著吊掛在牆上的幾副書畫。
“……”南梁王趙元佐當即收起了笑容,深深地諦視著趙弘潤,在思忖了足足十幾息後,這才皺著眉頭點頭說道:“不錯,是我命令的。”
南梁王趙元佐看了一眼站在縲絏外的侄子,即趙元儼的宗子趙弘旻。
記得幾日前,當南梁王趙元佐命令鎮反軍投降以後冇過量久,他便被宗府的羽林郎關押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他長長吐了口氣,沉聲說道:“不管如何,當年欠下的情麵,我已經還上了,以後太子殿下不管想如何做,都與我無關。”
南梁王趙元佐有幾分不成思議的目光看著趙弘潤。
再細心想想,老七的王號「頤」,亦有點蹊蹺,在《易》書中,此卦引申有「思生養之不易、當謹言慎行,製止災害」的含義。
望著南梁王趙元佐拜彆的背影,趙弘潤深深皺起了眉頭。
隻見南梁王趙元佐深深看了一眼趙弘潤,沉聲說道:“頤王趙弘殷,乃是玉瓏公主的同胞兄弟……”
過後,身份乃是前代太子趙元伷側室的蕭氏之女,便被他父皇迎為後妃、冊立為淑嬡。
『……』
這一次,他足足思忖了幾十個呼吸,這才低聲說道:“趙弘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