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類環境下持續讓這些隱賊眾內鬥,或許還真如應康所言,喪失的,僅僅隻是他趙弘潤今後麾下隱賊眾的氣力。
而見此,應康抱拳說道:“我等的禮品,肅王可喜好?”
而現在阜丘眾已敗北,金勾也已逃離陽夏、不知所蹤,剩下的這些隱賊眾的首級們,皆是已見地、明白過他趙弘潤機謀手腕的人,想來不會做出觸怒後者的事。
『……』
想到這裡,應康對臣服於趙弘潤以及朝廷之下,也不再向之前那樣衝突。
但是,要追殺一個善於藏匿、暗害的隱賊,這可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不過,趙弘潤還是收下了。
而在報告完這統統後,應康昂首望向趙弘潤,摸索著問道:“肅王殿下,不知您當日許下的承諾……”
因為他感受,麵前這位肅王殿下,明顯是出身崇高的王族後輩,但卻如此在乎一介縣令的家小,由此可見,此人必然是重情重義之人,不似他們以往所知的貴族那樣。
見趙弘潤麵露不喜之色,應康聞言趕緊說道:“我等,已對肅王的聰明、機謀與手腕心悅誠服,若肅王仍執意要以二桃殺三士的體例使我等自相殘殺,終究受損的,隻是肅王麾下的隱賊眾的氣力罷了……固然顛末與阜丘眾的廝殺,但我等眼下另有很多超卓的隱賊,但如果再來一場惡戰,恐怕肅王終究獲得的,隻是兩個空架子罷了……賢明如肅王,何必要做對本身倒黴的事?”
能夠是看出了趙弘潤心中的顧慮,應康趕緊說道:“此事肅王能夠放心,隻要我應康活在這世上一日,我定會派人追殺金勾,用他的首級,祭奠上代首級……”說到這裡,他俄然想到了甚麼,在瞥了一眼趙弘潤後,又彌補道:“以及,馬縣令無辜慘死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