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們心中現在都在大聲驚呼:這是多麼暴虐、多麼暴虐的絕戶計!
也難怪,畢竟在魏人的遍及印象中,羯族人就是像羯角人那樣凶神惡煞,隻曉得激烈魏國邊疆地帶的強盜、強盜。
而在坐的雒水之盟的諸部落,亦麵麵相覷。
可讓趙弘潤冇有想到的是,羷部落的頭領鄂爾德默竟然也來拜見。
趙弘潤聞言哈哈大笑,隨即板著臉正色說道:“如果果然如此,那麼就彆怪本王用彆的一種戰役體例了!”
平心而論,炎角軍的千夫長烏魯巴圖以及烏邊部落的族長切拉爾赫來拜見本身,趙弘潤並不感受迷惑,畢竟這二者皆是羱族人,而羱族人與魏國在往年並不存在最直接的短長牴觸。
“嗬嗬。”趙弘潤輕笑兩聲,淡淡說道:“這個代價是大,不過,倘若能夠兵不見血逼死一個我大魏的仇敵,這代價,也不是不能接管,對麼?”
羷部落的頭領鄂爾德默,一上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向趙弘潤表示慶祝,看著他笑容可掬的模樣,若不是明白曉得對方是一名羯族人,趙弘潤真思疑對方要麼是羱族人,要麼就是羝族人。
“請。”
“打趣?”鄂爾德默愣了愣,隨即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共同地笑了起來:“本來是打趣啊……”
“三位拜訪我軍,本王有失遠迎,實在抱愧。……不知三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在向雄師下達了緩緩向羯角部落的部落營地進發的號令後,趙弘潤帶著雒水之盟的二十三位部落族長,在沿途一片並不潮濕的草地上鋪上了羊皮毯,置備了食品與羊奶酒,訪問那三位彆離代表著三個權勢的大人物。
隨即,他主動聘請道:“羷部落,成心插手雒水之盟麼?”
見此,鄂爾德默也不矯情,行了一個三川禮,隨即對趙弘潤說道:“(羱族語)尊敬的肅王,羯角的比塔圖不自量力,企圖挑釁強大的魏國,現在已獲得了慘痛的代價,隻是不知,肅王欲將如何措置羯角?”
不得不說,羷部落的頭領鄂爾德默以及炎角軍的千夫長烏魯巴圖,另有烏邊部落的族長切拉爾赫,這三人的膽量不成謂不大,竟然僅帶著一兩名侍從,便來求見趙弘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