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司馬安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司馬安沉默了半晌,沉聲說道:“某與肅王殿下主張分歧。……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肅王殿下的脾氣你也瞧見了,看似暖和,但脾氣非常剛硬強勢。”頓了頓,他帶著幾分難過說道:“他乃皇子殿下,且是陛下現在最正視的皇子,某深受皇恩,豈可當真對他倒黴?唯有我主動讓步。……不過你放心,隻要某主動讓步,肅王殿下便會收回那所謂的旬日期間。”
“……”司馬安翻了翻白眼,懶得理睬這個吊兒郎當的傢夥,拿起床鋪上早已清算好的包裹便要分開虎帳,卻不想白方鳴抓住了那隻包裹。
“司馬安,本王要羯角部落,不複存在!”
“大將軍莫非就必然得分開?”
“唔,父皇的原詞是『把握』,不過本王感覺還是『善用』比較好。”趙弘潤撓了撓臉,笑著說道。
司馬安的眼神中流暴露一個訊息。
“那種事無所謂。”聞續皺了皺眉,不滿地說道:“究竟上大將軍大可不必如此低聲下氣,那位殿下不恥我碭山軍,我碭山軍隨大將軍退回成皋關內便是,讓他商水軍……”
司馬安聞言神采古怪地望著趙弘潤,開口道:“是陛下對殿下極其正視,欲藉此磨練殿下吧?”
“善用?”司馬安感受這個詞有點彆扭。
“嗬!”司馬安罕見地含笑點了點頭,說道:“殿下的坦誠,某深感幸運,不過,殿下的主張與某分歧。殿下亦與百裡跋的浚水軍一同征討楚國,應當曉得,『一支軍中不成存在兩個聲音』,殿下不能接管某的主張,而某亦不能接管殿下的主張,是以,必然要有一方讓步。……殿下情願讓步麼?”
隻可惜,趙弘潤並冇有重視到司馬安臉上的奇特神采,仍自顧自說道:“倘若真讓大將軍單獨返回大梁的話,就意味著父皇交給本王的功課失利了,是以,本王想再嘗試一番,壓服大將軍。”
因為夜裡趕路過於傷害,司馬安決定等次日天明後再出發。
見此,司馬安搖了點頭,腦海中不由地閃現起昨日趙弘潤在說『不從命上令的軍隊冇有存在的需求』這句話時,其臉上那安靜的神采。
“……”司馬安聞言望了一眼聞續,安靜地說道:“你的意義是,賭那位肅王殿下『不敢』麼?可如果他真的『敢』呢?碭山軍高低一萬二千餘人,結局會如何?究竟是默許兵變、迎擊商水軍,還是乖乖就範、引頸就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