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河東秦魏聯軍,亦順從魏國朝廷的號令,撤回河東郡,駐紮在『臨汾』、『安邑』一帶,存眷著『西河(太原以西臨河地區)』、『太原』兩地韓軍與林胡的戰役。
這使得太原韓軍總算是緩了口氣,不然,倘若河東秦魏聯軍緊追不捨,便是太原守勝利、陽邑侯韓徐這等韓國的名將,恐怕也製止不了腹背受敵的局麵。
當時,釐侯韓武、康公韓虎以及莊公韓庚,皆因為魏國在此次和談中的獅子大開口感到大怒,但正所謂情勢比人強,韓國若想抽調海內兵力前去太原、雁門、代郡三地阻擊入侵國度的林胡、匈奴乃至是東胡,就必須與魏國和談,不然,若魏國趁機落井下石,搞不好韓國當真會有覆亡之險。
蒲月初,魏將薑鄙帶領北全軍撤回太原郡,再從太原郡,撤回上黨郡境內,遵循魏國朝廷的號令,駐紮在上黨郡北部的群山,以免此時已在太原郡成為匪患的林胡,侵入現在屬於魏國國土的上黨郡。
而此時在河東郡、太原郡境內,秦魏聯軍與韓軍的比武也早已結束,麵對著秦將武信侯公孫起、長信侯王戩、王齕以及魏將司馬安、聞續、臨洮君魏忌等擅戰將領統領的秦魏聯軍,韓將『太原守勝利』與『陽邑侯韓徐』節節敗退。
固然他兩次與壽陵君景舍在疆場上相遇,並未有何私交,但這並無毛病他體味壽陵君景舍的為人——這是一名可敬的楚國貴族。
理所當然,大梁朝廷也向肅王趙弘潤送遞了訊息,命後者率軍返回大梁。
壽陵君景舍,這是第一名他趙弘潤從未真正意義上擊敗,且今後也再無機遇克服的可敬的仇敵。
固然當時魏將薑鄙並冇有從那份寢兵和約中看出甚麼馬腳,但也擔憂是韓軍設想詐他,遂駐軍代郡邊疆按兵不動。
話說返來,此次韓國將賠付的代價確切有點重,不過比擬較「歲幣」,更讓韓國感到威脅劇增的,還是割讓『中牟』這件事。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間還產生過一個鬨劇,那是在四月下旬,此時,楚國的壽陵君景舍,已帶領殘兵撤回楚國,並且在楚水河邊慚愧自刎,可此時在魏國大梁,卻遲遲等不到肅王趙弘潤率軍班師而歸。
在此期間,一些不肯被魏國統治的中牟韓人,紛繁變賣產業,分開了這座城池。
四月十七日,韓使韓晁、趙卓二人帶著簽訂的條約迴歸韓國王都邯鄲,將條約呈遞於釐侯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