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本日兩度遭到魏軍的伏擊,這讓兵馬半生的秦軍主帥、武信侯公孫起都體味到了顫栗,他已不記得本身多久未曾像本日如許惶恐失措過。
他必須承認,他被刻在樹乾上的『秦武信侯死於此』那句魏言給唬住了。
也難怪,畢竟伍忌對肅王趙弘潤那是極其尊崇的。
他曉得,對於魏公子潤這類敵手,唯無益用陽謀,而他卻在不清楚對方秘聞的環境下,叫麾下大將王戩使詭計險招去謀算司馬安,這就意味著,他秦軍反而落到了下風。
“武信侯言過了。”秦少君擺了擺手,但是接下來卻不知該說甚麼。
而此時,商水軍副將南門遲策馬而來,對伍忌笑著說道:“不追了?”
他認識到,他被騙了。
冇法否定,這是他作為主帥的瀆職。
待等麾下的兩萬秦軍士卒逃離了常烝山小道,武信侯公孫起勒住馬韁,轉頭瞅了一眼黑漆漆的常烝山小道方向,發明魏軍並未趁勝追擊,心下長長歎了口氣。
不由地,秦少君想到了那位曾經的朋友,魏公子姬潤。
固然說趁機追擊,的確能夠毀滅很多秦軍,但一樣的,也會遲誤援護大將軍司馬安的大事,在『毀滅秦兵』與『援護本國大將軍司馬安』這二者間,趙弘潤天然會挑選後者。
對此,武信侯公孫起是佩服的,在他看來,能在這類環境下謹慎地設下第二道伏兵的人,縱觀天下之大,恐怕也不會超越十小我,而魏公子姬潤年紀悄悄就躋身此中,這讓正值丁壯的武信侯公孫起不由有種本身已老的感慨。
“說得也是。”南門遲點點頭,隨即笑著說道:“話說,那秦帥果然奸刁姦滑,現在想想,他是明知我軍會設下伏兵,用心中了第一次伏兵,藉此降落我軍的防備,便利他再次領兵追擊……隻可惜,肅王殿下謀高一籌。”
事到現在,他對『肅除魏將司馬安』一事已無多少掌控,畢竟他剛剛纔認識到,魏軍中也有一名毫不減色於他的統帥,早已看破了他的企圖。
但前提是,大將王戩與其麾下數千鐵鷹軍,武信侯公孫起就愛莫能助了。
在聽完了武信侯公孫起的報告後,秦少君忍著心中的吃驚,低聲問道:“武信侯,那接下來如何辦?是否還要追擊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