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終究郗絳還是被童信一行人來到了縲絏絕頂的拷刑房,即對人犯酷刑逼供的處所。

見對方這架式,郗絳不由有些慌了,一邊掙紮一邊叫道:“你等是何人?你等無權濫用私刑!”

童信點了點頭,隨即正色問道:“郗大人,你阿誰朋友,你對他體味多少?”

“你就是原吏部左侍郎郗絳?”童信在高低打量了郗絳幾眼後,沉聲問道。

郗絳看了一眼童信,將信將疑,畢竟他並不以為許吉托他幫手會有甚麼彆的的不純動機。

『……』

彆看禁衛在某些知情者眼裡,其實在魏天子心目中的職位已大不如前,但是在不明究竟的人眼中,用禁衛的身份來唬人,還是是屢試不爽。

瞥了一眼許吉,郗絳長歎一口氣,苦澀說道:“許吉,我真是被你給害死了……”

『我隻是讓多年的厚交幫個小忙,這……這就攤上大事了?』

『垂拱殿禦庭衛右批示使童信?……咦?莫非就是阿誰「拱衛司」?』

話音剛落,童信身後那幾名禦衛走上前來,不由分辯地將郗絳架了起來。

聽聞此言,許吉扭過甚看向郗絳,臉上儘是難以置信的神采。

他當即便了一個眼色給童信。

彆的,除了禁衛軍的令牌外,拱衛司另有兵衛、郎衛以及內侍監的令牌,乃至於,隻要拱衛司需求,內侍監名下的內造局還會配給拱衛司各種用來證明身份的令牌,以包管拱衛司的禦衛們在任何一個場合皆暢行無阻。

在看到童信那塊令牌後,那些獄卒們變得愈發恭敬起來。

郗絳搖了點頭,他曉得,許吉小有家財,而賭坊對於這類有錢的主顧,向來都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先給你嚐點長處,倘若你因為貪婪而一頭栽出來了,那麼終究,就是被賭坊宰地傾家蕩產。

“本來是禁衛統領大人。”

聽聞此言,郗絳沉默不語。

『這就招了?』

而此時,童信已燃起了火盆,將一塊烙鐵翻了翻去,而彆的兩名禦衛,則從安排刑具的架子上拿出了兩根粗鞭,這一幕看得許吉是心驚膽戰。

虛驚一場,郗絳苦笑著搖了點頭,麵朝童信半開打趣地問道:“統領大人是要暗訪麼?也罷,統領大人叨教,罪人知無不言。”

不過既然童信已將話說到這份上了,郗絳也唯有應允,畢竟,倘若童信果然是魏天子的人,那麼,他郗絳儘力共同的行動,或能讓他免除監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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