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從堯龍國千裡迢迢趕來,不能接待兩位,真是抱愧。”聲音從身後傳來。
話音剛落,人已經消逝不見,寒冰法王見怪不怪,盤腿坐在祭露台上,閉眼歇息。
滋!
“謹慎點。”
“前次找你的兩個邪教徒當中,一個叫做疾空電母?”
人隨劍走,何如火焰劍氣如影隨形,緊跟著他們。
“深不成測,不成力敵!”
“溯哥你傳聞過……雷公電母嗎?”
“活……想活……”
“喂!”方溯差點冇被嚇到,倉猝把刀上的電流關掉,“彆亂來,傷害。”
有人開端罵了,罵邪教,罵瘋子,罵……然後就死了。
嗤!
方溯甩了甩被電得有些麻的手臂,說道:“冇事。”
中間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你聽,是風的聲音。”
周佳暗笑著走開,留下方溯在原地黑著張臉。
劍光如虹,飛向堯龍國,火焰當中,兩柄寶劍插地,屍身垂垂化成了灰。
“雷公電母?千萬不要,那瘋子……”
雲龍纏身,下一瞬,卻不見了人影。
“哼!”
現在院子裡到處都是花花草草,就是周佳乾的功德,時不時的藥味,那就是方雨遙的功德了。兩人一起倒是恰好,一個種藥草,一個拿著藥草煉藥劑。
天鷹飛走,之剩下大將軍在原地歎了口氣,轉眼戰意興旺。
“傳聞,他隻是苦身境?”
“如何了?”
“你本身就夠了?”天父想了想,說道:“也好,我現在就去一趟堯龍國,看看堯龍國有多少的輕瀆者。”
“溯哥我跟你說件事,你彆打我啊!”
“是!”
“比及把陰玥國安定了,我就去親身帶他返來,為他浸禮。”
隻是方溯不想理睬他,這類人,越理睬越來勁。
方溯俄然暴露警戒的神采,恐怕她說出甚麼嚇人的話。
“逃不掉了。”
天父卻嗬嗬一笑,反問道:“若不以血傳道,如何在最快的時候裡降服愚笨之人?如何包管最大程度打壓下異見?”
這刀上的電流連他都能電麻,凡人觸到就是重傷,周佳底子不曉得這有多傷害。
那種狂熱,跟疾風法師完整不一樣,冇有半分子虛。
“不好!走!”
雲中,天父俯瞰大地,點頭淺笑。
“無妨,主在天上護佑著我。”
“這可不是戔戔邪教那麼簡樸,此中神位妙手太強了,禦風二劍客連反擊都不可,就已經壯烈,這邊是他們的遺書。”
“將軍,隻是個邪教罷了,有需求這麼慎重嗎?”
“那就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