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王就要累倒了!”
“被這幫神經病邪教徒抓到,必定會把我抓去洗腦,洗成他們口中的雷電法王的,想想都可駭。”方溯一點都不敢放鬆,對於他來講,固然被抓到不會有性命傷害,但被洗腦跟死了也差未幾,隻看這幫邪教徒視死如歸的模樣就曉得。
方溯差點產生了本身是不是已經糊了的錯覺,這一下,電弧順著鐵蛇,通報到了本身身上,固然電弧擊打在鐵蛇上也讓鐵蛇落空了節製,但疾風法師刹時就重掌了鐵蛇,而方溯還冇能取回身材的節製權,還是出於麻痹狀況。
劈麵而來的風越來越大,方溯乃至感受前麵始終有一堵牆擋著本身,頂住了本身不小的一部分力量,這類氣牆並不陌生,之前出拳的時候,也能感遭到,但比及把握技能以後,這類氣牆就冇有了。
“啊!”
正凡人是冇有阿誰勇氣往雷池內裡逃的,然罷了經認定方溯就是雷電法王的疾空電母,卻萬分肯定,一旦冇有其他的機遇,方溯絕對會往內裡逃。
這八條鐵索,一方溯的目光來看,本應當是如龍高漲的,但是在疾風法師手上,卻更像是八條蛇,點頭晃腦,擺佈扭捏著,尋隙進犯,固然能夠更加惡毒,但是能力實在弱了不止一點兩點。
“冇錯,為了法王不在沉湎於俗世當中,這是需求之苦!”
“法王,請恕疾空電母不敬之罪!”
一聲疾,疾空電母甩動令旗,一端指向方溯,迸射出超乎常理的藍色電弧,擊打在方溯身上,頓時電出黑煙,披髮著焦糊的氣味。
“好!”疾風法師大呼一聲:“電母,不要心疼法王了,帶法王歸去纔是最首要的事,肉身之苦不算苦,人間沉湎苦中苦。”
“疾!”
滋!
這不但是因為身材本質的乾係,更首要的是,方溯這兩個多月來練拳,已經逐步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電流並不會對本身形成甚麼影響,而他們兩個不可,除非這個疾空電母也有經曆過近似的修煉。
說話間,疾空電母從腰間取出一杆巴掌大的令旗,揮動間,就有雷電飛出。
但是這話說出來,方溯還冇有甚麼,疾空電母卻瞪著眼睛,本來對準方溯的九杆令旗,電弧一轉,電在了疾風法師身上。
他倒是想直接把方溯抓起來,免得夜長夢多,但他底子就追不上,想抓也抓不到。
“去接管你們的洗腦?”方溯哈哈大笑道:“你們也想得太美了,固然我不曉得你們為甚麼非要我去當甚麼雷電法王,但不美意義,我冇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