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玉清子皺了皺眉頭,指模變動,數隻石獸直接分開了柱子的頂端,衝向了玉坤子的元神虛影。
玉清子聞言神采一變,躊躇了一下,說道:“但是蘇道友你還在陣法內裡,待會兒隻怕是會被陣法所誤傷。”
而陣法當中,玉坤子神采丟臉地看著玉清子等人,冇想到本身最後還是被困在了這陣法以內。他沉默了一會兒,俄然說道:“小輩,不要忘了,造化玉坤功的下卷還在內裡呢,莫非你不想要了嗎?”
玉清子皺了皺眉頭,說道:“此人的氣力我看不太清楚,說他是化神境地,但是發揮出來的手腕卻隻要元嬰境地,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過就算這陣法冇體例絞殺此人,但是將他困在內裡也是綽綽不足了,以是蘇道友你不必擔憂。”
眼看著玉坤子就衝要出陣法,在火線的兼顧嘴角俄然勾起一抹弧度,他手掌一翻,一枚令牌俄然呈現在他的手掌中,隨後兼顧便是直接將那令牌給捏碎,同時神識也是落在了玉坤子的身高低一刻,玉坤子前行的身子突然停滯,他麵色一變,還不待得他有甚麼反應,他的身形一閃,下一刻便是呈現在了兼顧之前所處的位置,而兼顧則是來到了陣法的出口處,兼顧一步邁出,直接分開了陣法,而陣法也是在玉清子的操控之下敏捷合攏,將玉坤子給困在了內裡。玉清子舒了一口氣,說道:“蘇道友的手腕公然高深,若非是蘇道友,本日還真是要讓此人逃出來了。”
兼顧點了點頭,神情一鬆,便是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倒是剛纔一向壓抑著的傷勢在他一鬆弛的時候發作了出來。
兼顧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隻是剛纔在和他比武的時候神識受了些毀傷,需求調息一番,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玉清子道友,此人更善於元神方麵的進犯,謹慎一些。”
兼顧操控著火龍直奔玉坤子而去,同時對玉清子傳音道:“玉清子道友,開啟陣法!”
玉清子聞言,咬了咬牙,指模一變,那留下的通道便是緩緩合攏,而這個過程中,玉清子一向死死地盯著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