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直方聞言隻得作罷,待出得殿外以後便直奔後配房李承業所住之地而去。
“好!我就在這裡等他出來!”張直方乾脆在門前台階上坐了下來。
“你可知出關意味著甚麼?何況你又毫無統兵經曆!”
說罷以後,張仲武再度緩緩說道:“這一千精騎均是多次與奚人、契丹作戰過的老兵,對於關外埠形、民情也很有體味,此番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合法張直方一起疾走至李承業門前之時,卻被守在門外的老兵劉關等五人攔下。
“劉約有利!”
李湞笑了笑,道:“末將曉得,至於經曆一說,霍去病在長平侯衛青賬下任驃騎校尉前亦未曾統領一兵一卒,但卻率八百輕騎深切匈奴要地斬首數千人,終讓匈奴聞風喪膽,成績大漢冠軍侯之威名,末將雖不敢自比冠軍侯,但其勇敢之性、禦敵之法皆可為我所用,末將願立軍令狀,賊兵一日不退,末將一日不回渝關!”
“喏!”
當李湞拜彆以後,張直方不由對張仲武“說道:“父親......”
隨即張仲武看了看殿內眾將,而後對李湞說道:“既然如此......李湞聽令!”
“哦?為何?莫非我堂堂盧龍節度武將如雲,還不如你一個未經世事的娃子不成?”張仲武麵色有些不慍。
“本將在問你!”李茂勳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