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蒼駒,一息而過。

站在房門前目送著宗子分開,竇夫人不由得悄悄皺眉,微歎聲氣。

李淵先是一怔,隨即麵前一亮:“冇錯!冇錯!唉呀唉呀!幸虧夫人提示!哈哈!為夫倒把這當年訂婚之言給健忘了!”越想越歡暢的李淵,竟然抱起世民連連舉高起來:“不錯!哈哈!不錯!那觀音婢但是我兒的準嬌娥啊!當年月下後花圃,晟弟親口求媒,熾兄親耳做證,誰也賴不得啊!哈哈!我兒有了這麼一個聰明仙顏的賢妻!哈哈!功德,這是大功德啊!來人,速取筆墨紅紙來!我要親身寫了八字婚書,明日便奉上高府去!”

冷不防兒子說了這番話,倒教竇夫人和乳孃彭氏都吃了一驚。隨即便是一頓斥責,說他不好好寫字,淨支著耳朵,聽大人的閒話。

是夜直到二更時分,世民才比及了滿麵肝火的父兄。

李淵剛送到唇邊的茶碗一頓,很有些吃驚:“夫人怎地動靜如此通達?”

“建成,你此去,也好生安撫下你那高世母,她也不幸,本是公主般的朱紫兒,偏生趕上了那麼一個凶悍狠妒的大婦,又是恰好甘心做了你晟叔叔的二夫人……唉,總之,你要好生安撫你那世母與一雙弟妹,並且奉告他們,如有甚麼事兒,固然差了人,向我們府上來尋我便是。但有我在,再不教那大婦欺了他們去。曉得麼?”當年豔名動天下的竇夫人,固然已是四十之年,卻仍然明麗不成方物。一邊給宗子清算著衣裳,一邊悄悄地叮囑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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