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父皇。”固然李貞不籌算再睡,但釘板這類東西放在跟前還是感受很不舒暢的,現在被撤,看起來紮眼多了。
就說李貞的部下有無數的擁躉,無數人都希冀著他有朝一日能登上皇位,他們也好有從龍之功飛黃騰達,這時候他們又如何答應李貞放棄?
此時已經是醜時二刻,也就是淩晨兩點半,也就是四更天了,在這個時候普通人早已經睡下,乃至起的早的人能夠已經起床,但是聖極殿中的燈火還在搖擺,李世民還是坐在書案以後修改著奏摺,看燃燒的幾近已經見底的燈油,明顯李世民並不是夙起,而是足足熬了一夜。
“父皇你說,兒臣搏命拚活的爭這個太子究竟有甚麼意義?”想到本身將來的苦逼餬口,李貞就感覺前程一片暗中:“每天為國事憂愁,和百官鬥爭,有後代以後還得教誨後代,後宮爭寵更讓人頭昏腦脹……父皇你說,這天子有甚麼好的?早曉得兒臣就直接當我的清閒王爺去了。”
幸虧現在有了報紙在這個天子喉舌,總算是去掉了朕心中最大的一個忌諱,起碼有了報紙,我們就能和他們分庭抗禮,那些人就算是想要爭光朝廷,有了報紙幫朕辯白,想要弄黑朕的形象,他們也不是那麼輕易了。”
五莊觀,二聖宮,聖極殿,禦書房中。
李貞做不到嘉靖帝那麼混蛋,但是想要讓他效仿諸葛亮那般勤奮,卻也是想都不要想,朝廷必須掌控在他的手中,這是必然的,但是部屬能辦好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親身措置,該放權就放權,該抓緊就抓緊,這纔是他的處世理念。
見李貞油鹽不進的模樣,李世民氣一橫,怒聲道:“總之,現在儲君的位置已經落到了你的頭上,你這個儲君是不當也恰當。”
“嗬嗬……”麵對李世民這毫有趣道的引誘,李貞報以的隻能是兩個嗬嗬,天子的好處他當然曉得,但是那些不是他想要的,他固然來到唐朝以後竄改了很多,但是他本質上還是阿誰小富二代,小富即安,並冇有太大的野心。
且不說蔡邕哭董卓到底是不是一場政治作秀,然後被王允看破,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件事奉告了先人一個事理――那就是如果你曾經依仗的人失了勢,那你必然不要和他持續保持聯絡,不然的話就算彆人丁頭上誇你一句仁義,公開裡也絕對會將你伶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