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李恪的書房,但見他胳膊拄在案上,手掌半握成拳,側頭枕在手上。倒是睡著了。
水音斜斜的瞥了我一眼,道:“虧你還想著排練樂曲的事兒,我還覺得你的心早就飛到吳王殿下的身邊去了呢。”
在吳王府門前下了馬,握住朱漆大門上的鐵環叩了兩下。給我開門的是吳王府的管家王福,見了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慕雪女人,是你啊?”
他的聲音雖和順,卻也平平,一絲欣喜也無。我內心微微失落,但轉眼想到他喜怒不形於色的性子,也不去計算了。嬌嗔道:“那你覺得是誰?”
見水音嘴角的笑容促狹的意味甚濃,才認識到本身的反應過分狠惡了。她擺擺手,道:“擔憂就去吧,擺佈明天也冇有甚麼事。”
韋貴妃掌管後宮以後,一改長孫皇後活著時的儉仆之風,愈發豪華。李世民前朝有著忙不完的事,後宮之事也全數都由著韋貴妃。
我轉頭看著王福,小聲問道:“殿下中午冇有吃東西嗎?”王福道:“殿下淩晨就冇吃東西直接去上朝了,我還冇到晌午就讓廚子把午餐籌辦好了,端出來到現在,殿下一筷子也冇動。”
管家說道:“殿下隻是今晨上朝時咳嗽了幾聲,並冇有甚麼大礙。皇上不放心,就派了太醫來瞧,太醫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冇想到你會來。”他握住我的手,一用力將我帶到懷裡。我跌坐在他的腿上,如此密切的打仗,讓我的臉不由發燙,他問道:“甚麼時候來的?”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遠道。一日不見兮,我心悄悄。”所說的就是我現在的表情。加上擔憂貳心中煩憂,不能好好歇息,整小我都神思恍恍,絲竹之聲也入不了耳。水音促狹道:“看你著神思恍忽的模樣,一看就是個為愛冇法自拔的小女子。”
我低下頭,輕聲道:“來了好一會兒了。傳聞宮裡的太醫來了你這裡,我還覺得你抱病了。”
王福低聲應著,端著已經涼了的飯菜退了出去。
王福冇想到我會俄然要去廚房,不由一愣,隨即瞭然,鎮靜的笑道:“女人這邊請。”
我臉一紅,垂眸道:“楊妃娘娘如果曉得你如許,必定也是要擔憂的。”
管家邊走邊答道:“殿下剋日一向都是一忙就忙到深夜,偶然連飯也顧不得吃。”
我思忖了半晌,便轉過身。王福問道:“女人不出來嗎?”我說道:“帶我去廚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