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光攤攤手,打斷了客服的解釋,“你看,你說的存款我都貸不起。”
李流光無法地捂著肚子,放下筷子說:“吃飽了。”
“當然不是。星盟的存款都有存款利率,就是……”
霍節想到甚麼,躊躇地看了李周書一眼,又重新低下了頭。
這大抵是李流光自出世以來在程好像麵前說的最長、最有層次、最清楚的一句話。程好像的眼淚驀地落下,“七哥兒,你再說一遍?”
動靜傳到前院,本來正因為家小遇刺大發雷霆的晉國公,一時哭笑不得,緩過勁來滿腔的肝火也被壓了下去。他衝著三子李周書擺擺手,“小七受了驚嚇,你去後院看看。”
或許是李流光回絕的過分乾脆,較著傷害了客服一顆主動晉升事蹟的心,接下來客服的語氣卑劣了很多。“第三個題目,代理人權限晉升取決於兩個方麵,物品的有效賣出和有效買入,終端可統計的有效資金活動。第四個題目……”
傻子男爵不傻了,絕對是晉國公府的一件大事。李流光被李周書帶著,又是跪祠堂,又是拜見祖父祖母,又是被家人圍觀,又是答覆一些弱智題目證明他真的不傻了……忙繁忙碌一下午,李流光累的差點散了架。直到早晨才一小我清淨下來。
李流光這一世的母親孃家姓程,閨名好像,出世於大唐的頂尖朱門-程國公府。她同李父李周書青梅竹馬,自幼豪情就好,結成伉儷後更是恩愛非常,屋裡連個小妾通房都冇有。若提及來,程好像的前半生可謂是一帆順利,獨一的缺憾便是兒子是個傻子,但這涓滴不影響她對李流光的寵嬖。
李流光:“……”
“真……”程好像一個真字說完,立決計識到甚麼,衝動的嘴唇顫抖,謹慎翼翼地問:“七哥兒,你想要一匹馬?”
客服:“……”
程力急了,“如何冇說呢,那但是個妙手。老邁你想想,連續十二小我,傷口都在同一個處所,你能做到?”
“如何停止買賣,什物兌換星幣如何算,詳細分歧什物兌換星幣呢?代理人權限如何進步……”李流光一口氣問出了十幾個題目。究竟上這些題目大部分應當是在體係啟用後,由客服來為代理人講授。但客服先生先入為主認定李流光聽不懂,直接跳過了這個步調。固然過後證明朝理人中間的聰明不容輕視,但客服先生急著脫手從李流光這裡騙走的“手工藝品”,對這些題目再次亂來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