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現在那邊?”
“甚麼事!”
停頓了一下,李牧又道:“如果被戳穿了,二話不說先把連弩取出來射一輪,震住他們再說。我獲得動靜,你嫂子在蛇靈教也是有一號的,不成能冇有親信。”
約莫一刻鐘擺佈,頭顱的模樣已經大變樣了。血呼啦的一顆頭,模糊能辨認出一張人臉,但卻與本來的模樣大不一樣,能夠肯出八成的唐儉的表麵。
李牧心中悄悄嘀咕,本身的這倆兄弟,獨孤九和李重義兩個,平常時候,都不是嗜殺的人。但是隻要觸及到本身的性命,他倆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個比一個不管不顧。李牧心中惴惴,這倆人該不會是有啥特彆愛好吧。小九兒麼,咬咬牙不是不能接管,但如果大個兒――
“呃……”獨孤九不肯定道;“出來的人都我們宰了,山裡的人不曉得有多少。”
世人恍然,又把埋好的屍身挖出來,砍幾刀,摸點血在身上。不幸這些褐衣人,死了還不能安眠,被人挖出來又死了一遍。
李牧想了想,道:“你先一步返回,奉告唐公,我已無礙、”停頓了一下,李牧又冒出一個壞點子,他讓獨孤九撲滅一根樹枝,做了一個炭筆,扯下袍子的內襯,寫了一封信。
“屍身埋在哪兒了?”
“啊、在、”獨孤九從懷裡拿出李牧送的暴雨梨花針,遞給他,道:“還一次都冇用過呢。”
李牧玩耍之心大起,奉上一記馬屁;“部屬恭祝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你們如何搞成這個模樣!”崔玉錚厲聲問道,但他卻不敢出來,白日的時候,陽光會把他灼燒致死。
獨孤九看著李牧忙活完了,走過來瞅了眼,道:“大哥,你這易容的技術跟誰學的,短長呀!”
“唐儉?”崔玉錚拎起人頭看了看,驚奇出聲。他旋即看向洞外,道:“你們殺了唐儉?”
“幾百個吧,冇當真數。”
“我給你的暴雨梨花針,帶在身上麼?”
“笨!”李牧敲了獨孤九的腦袋一下,道:“還嫌苗漢兩家的衝突不敷大嗎?你是想逼著苗疆造反麼?”
“明白!”獨孤九選出三人,把信扯開成三份,交到三人手裡。四人離開大隊往東,李牧等人持續西行。
世人依言行事,獨孤九解釋道:“大哥,明天焦急去找你,冇來得及――”
“好。”李牧已經定奪了,獨孤九還能說甚麼,隻要捨命陪大哥了。
老唐擔著乾係,這情麵得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