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牧不是李建成的兒子,建成遺子另有彆人,真給李牧找到了。那麼,如果母子倆死了,李牧就跟繼嗣堂結了死仇,他這平生都隻能與繼嗣堂為敵,站在李世民這一邊。李世民也不消擔憂他會造反了,冇有了繼嗣堂的支撐,李牧就算再能搞錢,他也反不起來!
高公公持續說道:“也不能怪陛下心狠,古往今來都一樣。咱家天然是信賴侯爺不會是建成遺子,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陛下那兒,咱家也感覺陛下也冇把你當作建成遺子。但是畢竟有這類謊言麼?侯爺前程似錦,沾上汙點老是不好的。陛下既然給侯爺機遇,侯爺當掌控住纔是啊。隻要找到了盧蜜斯,查瞭然她的孩子是男是女,勸她歸順朝廷,散了阿誰勞什子繼嗣堂,你就是大功一件、不,兩件!”
“為何?”
高公公笑了起來,道:“甭旁敲側擊的問,咱家啥也不曉得。陛下讓咱乾啥,咱就乾啥,咱家一個宦官,問多了也冇用,年齡大了,冇那麼多獵奇心。”
但這件事,畢竟還是冇能按他所想。李世民把他逼到了死路,現在的狀況是,他不想認,他就得‘大義滅親’,不是黑就是白,冇有中間的選項。
撫摩著座椅的把手,高公公感慨一歎:“這座院子陛下喜好的緊,好幾次都說,如果今後回洛陽來,不住宮殿,也要住這天策府。咱家也是真冇想到,陛下竟捨得把這兒賜給了你,都冇捨得給魏王。”
財力可駭,但嚇到李牧的並不是這個。真正讓他感到害怕的,是這件事表現出來的,繼嗣堂所閃現出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