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李牧走了以後,李大亮這個虛職變成了實職,每日案頭都要摞起來都有兩尺,李大亮又是一個詳確的人,每一份公文都要細心瀏覽,慎重批覆,常常是吃過早餐,屁股一坐就是一天。
“多謝尚書大人抬愛,下官清楚的很。”公孫康一臉當真,道:“誠如您所言,若我不分完工部,兼著營建局的差事,幾年以後,或許真的能夠升任侍郎。但做高官,實非下是官心中神馳。下官真正喜好的,是修建,是工地上的氣味,若真當了侍郎,整日坐在值房裡,下官反而不能風俗了。”
長孫衝笑了,道:“恩師不會不管的。”
李牧看看他:“驚駭麼?”
“懶得與你說。”李大亮又回到案後,道:“來找我何事?洛陽那邊需求人手?我這冇有,長安這邊一共二十七處工地在修建,再來三千工匠都不敷用的,一個也給不了你。”
“你那是苛吏所為,靠威脅恐嚇,能悠長麼?”李大亮看了眼公孫康,又對李牧道:“瞧瞧,都把人嚇成甚麼樣了。”
“啊?”/“啊?”
李牧微微點頭,道:“那任務何來?發覺題目,能夠處理題目者,也並非我一人啊。”
李牧擺了擺手,道:“可彆捧殺我啊,此次是趕上我表情好,出來幫你一個忙。我是洛陽令,不日就要回到洛陽去,長安的事情,有陛下勞心。”
李大亮讓公孫康去辦理交代手續,把手頭的活兒都交給幫手。公孫康賣力的工程,都已經靠近序幕,換下來也冇甚麼打緊的。並且李牧也不是要把人直接帶去洛陽,將來的一段時候,公孫康還是會在長安,有甚麼掃尾冇完成的事兒,一樣能夠找他過來。
“侯爺對待部屬,向來都是慷慨為先。侯爺既知下官的出息,還提出要下官跟他走,必定是有更大的出息留給下官。”
李牧撇撇嘴:“我管的時候,可向來冇出過事兒。”
想到李泰也是減肥勝利才寫了《括地誌》,李牧不由迷惑,莫非減肥還能補腦?隻可惜本身冇這個機遇,兩世為人,不管吃多少,都胖不起來。
“來人,去把公孫康叫過來!”
“下官不會想錯的。”公孫康篤定道:“下官有自知之明,大唐的匠作,以下官普通才氣者,不知凡幾。若不是侯爺慧眼識人,下官還是一個不得重用的主事罷了。侯爺能把下官帶到現在這個位置,也能把其彆人放在這個位置。若非是侯爺提攜,如何也用不到下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