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一愣,柳如眉臉帶薄怒嗔道:“你曉得個甚麼啊,走開!”崔念奴抱了她的肩膀格格也笑道:“他必定曉得,你問一下他啊。”說著話兩個女人又完整不顧形象地相互撓癢癢的笑成一團。
方進石道:“李頭領那還不得急死,統統安然為上,要不還是歸去吧。”
方進石又等她們倆鬨夠了,才道:“這船走了很遠了,天也黑了,我們到底要去哪兒?”
柳如眉一把拉住她,格格低笑了道:“彆走嘛,我不說了還不成麼,這裡又冇有外人,彆人又聽不到,說個笑話如何了。”她硬拉扯著崔念奴不讓走,崔念奴扭著腰肢掙紮著道:“我不是外人麼?你可真敢說,我真是佩服你了。”
方進石吃了她幾拳,迎著她的拳手一把重重地將她腰間抱住,扭身過來將崔念奴按壓在船頭雕欄上,低頭去親她的嘴唇,崔念奴使出滿身的力量去推他,隻是男人的力量很大,禮服像她如許的一個弱質女人非常輕鬆,崔念奴讓他倔強的推倒在雕欄上親吻半晌,就再也冇有半分力量將他推開了。
崔念奴伸手把她的手打落道:“你如許的大爺,早就把女人嚇跑了,誰敢陪著你找樂子。”
方進石接過來,捲起來將這銀票在本技藝掌心蕭灑地拍打了一下:“一點利錢也冇有?”
崔念奴答道:“未幾很多,恰好一千緡。”
柳如眉把掉在地上的金笛子撿起來,摟過崔念奴的腰間,用手捏了她的下巴搖了兩搖,仿照著北裡院裡的恩客口氣道:“小美人,想吃甚麼想喝甚麼,大爺給你籌辦。”
方進石恰好走近聽到這句話,笑意盈盈隧道:“你甚麼不曉得,能夠問我啊,我奉告你。”
她這又蠢又大膽的話一出口,方進石忍不住推了她肩頭一把道:“你胡說八道甚麼呢,這話也能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