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可不是你招來的那些‘粉頭’,而是彆的一些人。那些看起來都有些奇特的人。”玉兒的臉上多了幾分無法道,“看起來,他不但是眼睛是瞎的,心也被豬油蒙上了,以是纔會讓你當了填房夫人吧?我還真是要為夫人鳴不平呢?當初她如何就能看上那樣的男人,並且還心甘甘心腸……替他生了孩子?他總不至於一向胡塗到老了吧?之前莫非就冇有提示過你甚麼嗎?比如說這片宅子……他就冇有甚麼特彆的安排?”
“天然是為了我。”容兒的臉上可貴地暴露了幾分嬌羞的神采,“對他們來講,不管如何樣我還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不是嗎?還能給他們一大筆錢,以是他們來這裡,天然是為了博得我的歡心。要不然,他們何必把本身打扮得那麼標緻?”
“好吧。你想要讓我做些甚麼?”容兒在考慮過本身的處境以後,終究抬起了頭,連聲問道:“不過我但願能獲得你的包管,我能獲得甚麼好處?你們籌算如何安設我?另有……阿誰姓陳的人,真的還活著?”
更讓容兒冇有想到的是,這麼多年來本身的私心,完整都在他們的監督之下,乃至這些年本身固然頂著夫人的名號,實在隻不過是一個連貼身丫頭都不如的陌生人守在他身邊那麼久,她都完整知情。這讓容兒幾近節製不住身材地顫栗起來:自發得聰明的本身,冇想到這麼多年來就餬口在他們的監督之下。
“傳聞過蕭逸飛這個名字吧?”玉兒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想必你也曾經被他做過的那些事情沉迷過吧?隻是恐怕你做夢都想不到,他就是陳公子吧?他冇有呈現,隻不過是不想與陳家有更多的來往。如果他曉得了當年與本身父親反目標真相,你感覺他還會放過你嗎?”
“是他讓你來這裡的嗎?他畢竟還是恨我對吧?”容兒忍不住打了個暗鬥,當初為了把他趕走,她可冇少費了一番心機,想不到風水輪番轉,本身也會落得如許的了局,如果他還記仇,本身的日子會好過嗎?
“這一記耳光,是要讓你記著,你是甚麼身份,彆用你的嘴,玷辱了夫人的名聲!”玉兒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我來這裡,是因為你對我們另有些用處,不然的話,你覺得你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彆覺得你耍的甚麼花腔我不太清楚,你莫非真的不怕,半夜時分他會陰魂不散地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