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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
呂公著等人果斷要求通過考查名單,而司馬光為了反製,卡下了經費不說,還發動聽員,去考覈吏部和禮部的賬目,特彆是興學的破鈔,大有決一死戰的架式。
王安石道:“從晏幾道的案子,再到吏部考查,很明顯,是有人掌控著節拍,要先讓西涼王一邊失分,然後再舉起屠刀,這時候西涼王也就隻能吃一個悶虧,用心何其暴虐啊!”
一派是司馬光,王韶等人領銜,一派是吏部天官呂公著,加上禮部尚書孫固,另有一些科道言官,兩邊你來我往,竟然殺了一個難明難分。
“非也,介甫纔是真正的高潔名流,不著外物,老夫佩服得緊!”
自從上一次被弄得滿頭包,王雱誠懇了很多,再也不敢私行主張,碰到了要緊的事情,都要先叨教老爹,讓王安石定奪。
“太後都說了甚麼?”
呂公著輕視一笑,“君實相公,老夫不曉得你說的甚麼乾吏,在老夫眼裡,隻要一些苛吏,一些貪鄙之吏,朝廷如果放鬆放縱,這幫牲口就會毀了大宋的江山!不久之前,徐州推官晏幾道,就弄出了性命官司,十幾條性命,百十幾人被歪曲,要發配到外洋……這一類的案子,所見多有,朝廷是要搬家豪強,可他們呢?卻把百姓趕走了,陽奉陰違,如此做事,如何當得起乾吏這兩個字?莫非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出去以後,老文特地拿出了一包茶葉,親身給王安石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