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安搖了點頭,“唉,一個韓家,曆經百年,人丁浩繁,連累甚廣,他們倒了,會出來一大堆題目的,不是你一個章子厚能處理的,乃至不是一個呂吉甫能做到的。這不,為師也來了,我們師徒該同心合力纔是!”
想到這裡,韓綱的神采就更加丟臉了。
這一回,算是全麵發作了!
章惇立即道:“如果這麼做,必必要成倍增加官吏,並且還要好好束縛他們,免得官差逼迫百姓,激起民怨……畢竟冇了世家擋著,統統的民怨都會落到朝廷身上!”
“成,你們隻要不給韓產業嘍囉,統統好說……話放在這裡,誰敢擋著分田,就要了他的命!”
韓綱這個氣啊!
人多勢眾,法不責眾,他不信朝廷真的敢動手!
呂惠卿道:“弟子賣力過折家的事件,他們暗裡豢養的人丁,不計入朝廷名冊的,就有近十萬之多,韓家的範圍,比之折家,一點不差……韓家的子孫拆開,就有500家以上,仆人也有幾千家,至於上麵的佃農莊戶,那就更不知凡幾!團體算下來,也有幾十萬啊!”
本來,在韓家祠堂的核心,堆積了更多的人。
“子華說了,他被朝廷罷官,丟了祖宗的臉,已經是韓家的罪人,他情願去西夏,也算是持續韓家一脈,也免得玉石俱焚……大哥說他不孝也好,說他脆弱也罷,這是他的挑選,還請大哥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