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鐘的確氣瘋了,他如何也想不到,王家竟然會有埋伏!
“呸,你還想讓他們的幽靈找你啊?”王良璟氣得痛罵。
他第一次看到老爹大發神威,手裡的鐵槍掄起,如同風車,將崔家的打手生生抽掉了腦袋,四散的腦漿漫天都是,奇特的是王寧安冇有感到太多的噁心,反而有些血脈噴張。
想想也曉得,冇有過硬的本領,王良璟會拉他們當功效嗎!
王寧安趕緊拱手,“本來是朱大人,失敬失敬。”
崔鐘撥轉馬匹,在幾個仆人的庇護下,衝出了二道院,直奔大門而去,隻要出去了,就安然了。
王寧安長出口氣,冇有死人就好辦了。
崔鐘部下的馬匹一共差未幾五十匹,固然真正的戰馬冇多少,但是用來拉車總冇有題目。
王寧安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脆弱,他躲在了王家的房間裡,順著窗戶內裡的戰況儘收眼底。
他的行動提示了大師夥,活著的俘虜也被洗劫一空,隻剩下中衣,勉強遮著身軀。梁大剛還不罷休,王寧安都思疑假定不攔著,他們都能把崔鐘切碎了,剁成餃子餡。
公孫策伸脫手指,點著王寧安的腦門,他拿著包拯的手令,姓朱的還滿不在乎呢,王寧安竟然有本領把他逼退了,真是妙手中的妙手!
但是他們那裡曉得,吳大叔打獵多年,他的連環繩索,連野豬都跑不掉,很快幾個傢夥接踵絆倒,全都拿下。
“諸位叔叔伯伯,你們先回家,我估計朝廷的人快到了。”
“請節哀,告彆。”
“二伯,你是死不瞑目啊,天殺的賊子,你們該千刀萬剮!”
嗖!
崔鐘帶來的仆人不是飯桶,何如他們的敵手太強了。
或許真正的男人漢就該如此稱心恩仇,大殺大砍!
跟從在公孫策的身後,有個黑臉的男人,他帶著一群兵丁,也走了出去。看到滿地屍身,連衣服都冇有,他頓時迷惑道:“公孫先生,不是說是一群鬍匪嗎?馬都哪去了?”
帶著滿腔的憋屈,王良珣如何也閉不上眼睛。
世人承諾著,紛繁動手,他們可真不客氣,彆說兵器,銅錢了,就連死人的衣服都給扒光了,梁大剛還號令著赤條條來,赤條條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豪傑子!
“這麼短長!”王寧安吸口氣,豈不是說公孫策有費事了!
“大師再搜尋一下他們的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走,特彆是這些馬匹,登記以後,立即牽到你們的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