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屋內裡有繃帶嗎?”他問。
蘇慶知說:“你老公額頭是他本身撞傷的,關我甚麼事?我這腿但是他咬傷的,要賠錢也是你們賠我。”
民警一看四周的環境,內心稀有了,這對伉儷是甚麼人,他們比誰都清楚。
蘇慶知嘲笑道:“在場的諸位鄉親都能夠作證,剛纔是他本身往地上撞的,跟我一毛錢乾係都冇有。”
“你要乾甚麼?”
劉慧芳點點頭,把他迎進院子裡,直接鎖死了大門。
蘇慶知見民警冇有尋求那對極品伉儷任務的意義,說道:“不消了,我自認不利吧,既然惹不起那我就躲得遠遠的。”
“劉慧芳,你這個冇男人操的臭婊子,老孃奉告你這事冇完,我們新仇舊怨一起算!”
說完,問劉慧芳:“嫂子,那倆人每天都如許鬨嗎?”
對於這一片區的民警來講,李鳳年和劉梅就是兩尊瘟神,對方動輒就躺在地上尋死覓活,並且有嚴峻的自殘行動,自殘今後逮著人都誣告,他們實在是被整怕了,以是能躲就躲得遠遠的,實在躲不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稀泥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