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黃病虎暴露不成思議之色,在跨入修行道以後,才氣真正感遭到一州之牧是個如何高不成攀的存在。
“下川鎮已經不遠了,到了那邊就能逆流而下,中轉清河府城,用不著走路了!”王磊大聲鼓勵士氣。
“多謝劉老門主了。”黃病虎一拱手,勒馬莊的獵戶們從山穀兩旁下來,又號令道:“把我們的存糧也拿出來,讓劉老門主分派。”
“劉門主,你帶著鐵拳門的弟子先行拜彆吧!固然不想乾這類事,但我總不能看著孩兒們餓死。”黃病虎此言一出,前麵的步隊就一片慌亂,有的大聲要求劉洪庇護,有的破口痛罵黃病虎。
“徒弟,我們也冇帶那麼多糧食。”王磊低聲道。
“黃老弟,不如同我們一起到清河府去,糧食的事情我來處理,路上也能安然一些。”
劉洪轉著心機,鐵拳門的弟子也不是從土裡長出來的,和前麵那些富戶多有聯絡,如果聽任黃病虎劫奪,民氣立即就散了。但如果果斷不肯,黃病虎也不是茹素的,如果心一狠,來個斬草除根、不留後患,那這裡誰也擋不住他。
不過他也清楚,如許是飲鴆止渴,因為蝻妖每吃一人,氣力就晉升一份,如果完整轉化為成蟲,就連他都有被吃的傷害。
黃病虎手指一鬆,羽箭破空而去,射入壯漢屍身,驀地爆炸。
步隊重新上路,又翻過了幾座山,終究來到山口,廣漠的平原展現在麵前,卻不見一株稻禾,唯有無邊無邊的荒涼。或許是因為太荒涼,反而冇有多少蝗蟲高漲,步隊在沉寂中進步,沿途的村鎮儘被燒燬,看不到一點火食。
“多謝劉老豪傑了,比及了清河府,必然另有重謝!早知如此,就不該分開慶陽城,不,是不該回慶陽城,當初嘉平城被毀,我就該老誠懇實去府城養老!”
“黃病虎!”劉洪瞳孔一縮,他這個天賦妙手固然是用靈果堆出來的,但卻能看得出黃病虎已是煉氣七層,斥地了丹田氣海,已超脫了江湖妙手的境地,成為真正的煉氣士。
“如何了?”劉洪問道。
“把統統糧食都收上來,按著人頭重新分派,不肯就滾!”劉洪喝道。
“劉老哥,但願那位李家主鄙人川渡口安排好了策應,不然我們都要喪命蟲口了!”
一個煉氣一層的煉氣士,黃病虎順手便可射殺,但劉洪卻有些毒手。倒不是怕鐵拳門,關頭是老頭有個好門徒,現在的農家家主李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