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群魔窟卻分歧,這裡魚龍稠濁,常有職員來往出入。八大洞主之間也是相互防備,上麵的弟子嘍囉更是衝突重重。
“我這裡本來坐滿了人,就因為你來了,一下子都散了去,酒錢菜錢,全都冇付,你說這帳,莫非不該你付?”
明眸皓齒,大膽凶暴,腦袋一晃,頭上銀飾也跟著叮噹作響。從櫃檯前麵走出來,青布繡花衣裳,花布織錦筒裙。
“真乖!”
“我是客,他們是主。我一個,他們八個。我現在就坐在他們家大堂裡,他們竟不敢從臥房裡走出來見見我,害臊膽怯的像個小女人,你說,到底是誰怕誰!”
但是竟還不死,固然被貫穿了諸多臟腑,連丹田氣海也未能倖免,但他畢竟是修行者,本就佝僂的身軀因痛苦而縮成一團。
普通宗門都是重視內部防備,建立守山大陣。嚴格的節製進入者。在內部卻不會設置太多停滯,便利弟子們來往交換。
“哎喲,我說不過你,你要喝酒就喝吧,不過咱的帳得先結一下!”老闆娘俯下身子,湊到李青山的麵前,吐氣如蘭,胸前溝壑若隱若現。
五位洞主都在等,等李青山再向前一步,然後便是他的死期!
轟!
“冇用的,你死定了!”
李青山一手接過瞎子老頭的柺杖,一手扣住他枯瘦如柴的手腕,半拉半拽的沿著來時的路走去。
李青山臉上的笑容消逝了,靈龜彈壓而下,神魂為之一清,謾罵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