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一身玄灰寢衣的太上皇陛下從閣房走了出來,他涼涼道:“你們娘倆要搞定朕甚麼?”
玄燁哼哼了兩聲,“這還用得著調查嗎?小禝兒跑回宮裡,在鈕祜祿氏的飲食裡下了藥,弄得她上吐下瀉!現在已經撂了牌子了!這清楚是出於抨擊!朕豈會看不出來,是鈕祜祿氏下藥害了那沈氏!”
小禝兒縮頭縮腦,低低道:“是……是鴻臚寺卿沈文川之女。”
這麼故鄉夥,脾氣倒是一點不減。
不過玄燁彷彿氣壞了,一張老臉陰雲密佈。當年阿禩為了郭絡羅氏扶正之事,愣是在乾清宮殿外長跪不起,實在讓玄燁惱火。為了一個女人,竟敢違逆頂撞皇父,這是玄燁心中最憤恨之處。
翌日,玄燁便嚴厲地跑來了芳椒殿,奉告昭嫆:“嫆兒,那沈氏傷了臉,就算經心醫治,隻怕也很有能夠會留下疤痕!”
玄燁眉頭皺得老深:“這如何能一樣?胤禌福晉是伊爾根覺羅氏、胤禨福晉是瓜爾佳氏,一個出身學士府、一個出身都統伯府,俱是著姓大族!這個沈氏如何能比?!的確是天壤之彆!”
昭嫆暗道,小禝兒倒是漲了膽量了,不錯不錯,可喜可賀。
昭嫆無語地看著這個跟傻帽似的小兒子,揉著太陽穴痛斥道:“好了!你繞得我眼睛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