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這罐纖潤雪霜,是太病院經心調配的,裡頭加了珍珠粉、雪蓮粉、梔子粉、玉簪粉等物,珍珠雪蓮都是極好的滋陰保養之物,梔子粉和玉簪粉暗香潔白,再配上一些香料,便似百花暗香,甚是怡人。
“額……”因為我把原該屬於你的小妾,隻給彆人當福晉了。不過,這個天下的和嬪輩分上是她侄孫女,是千萬不成能留牌子選為宮妃的。她如此安排婚事,的確冇甚麼題目。
想到這點,昭嫆掩唇咯咯笑了,“哎喲喂,本來和嬪是我侄孫女啊!哈哈哈哈!”這個康熙帝納了和嬪,難道成了她侄孫半子了?!
昭嫆這纔回過神來,便笑著問:“不知……和嬪父兄是何人?”——她倒是有些獵奇,畢竟跟她同姓,保不齊還是她的族人呢!
康熙帝無法地搖了點頭,“你這是甚麼風俗?睡覺還要蒙著臉?”
滿腹愁悶的康熙帝隻得睡下了。
當然了,“相安無事”是昭嫆自發得的。
不過昭嫆想到本身的年紀,也就冇有多慮。何況睡覺時候又不是一絲不掛,都嚴嚴實實穿戴寢衣呢,能暴露來的也就隻要腳罷了。何況床榻那麼大,她跟康熙帝是一小我一條被子,一人卷一個被窩個睡個的,倒也相安無事。
說是一會兒就好,但女人沐浴都是比較費時候的,洗洗不費時,但昭嫆為了保養肌膚,身上都會擦些纖潤膏、杏仁油保養。現在有了江寒雪供應的乳霜方劑,現在擦身材的便是一罐稀稀的霜,喚作纖潤雪霜。乳霜這東西,光彩潔白,如雪似霜,以是才叫做雪霜。
一想到玄燁這個肉身,不必被旁人“介入”,昭嫆表情便好多了,服侍康熙帝這位大爺做眼保健操也格外殷勤。
冇錯,就是跟昭嫆同榻而眠。
她身上的寢衣是極柔嫩的漳絨緞子,裁得寬鬆合宜,模糊勾畫出凹凸曲線。昭嫆打著哈欠爬到床上,“好了,睡吧。”她床尾爬上去,超出康熙帝,爬到裡頭,鑽進了本身的被窩裡。
昭嫆微微一笑,“和嬪的年事,可比臣妾小多了。才學不及臣妾,也冇甚麼好丟人的。”——這個不要臉的糟老頭子,和嬪的年紀比之榮憲、端靜都小!!虧你能下得了嘴!幸虧乾這事兒的不是玄燁,不然昭嫆得氣死。
康熙帝語氣輕描淡寫道:“這裡但是連一個年青嬪妃都冇有,朕都接管了。少了一個戔戔和嬪,又算得了甚麼?”
中間被窩裡的康熙帝抬了抬眼皮,他深深嗅了一口,道:“好香啊,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