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垂下頭,雙手模糊發顫,“八哥,我……我不是太子一黨的,我……我冇有謀逆!”十三阿哥滿臉惶惑,他腦筋一閃,又倉猝辯白道:“另有,我看到聖旨了,是一道命太子勤王救駕的聖旨!”
正在這個時候,火線俄然一片箭雨襲來,太子的五千兵馬遭到了來自火線的攻擊,無數人中箭墮馬!
直親王揚聲道:“皇上有旨!山下叛軍,大逆不道!一概正法!!!”
直親霸道:“逆賊胤礽已經被兒臣五花大綁,現在正跪在殿外!”
直親王,戾氣不輕啊……昭嫆悄悄道。
直親王撇嘴:“八弟!那不過是十三弟口空口語罷了!甚麼勤王聖旨,不過是他脫罪的藉口罷了!”說著,直親霸道:“汗阿瑪,兒子原請旨去搜尋!”
十三阿哥咬了咬牙,倉猝策馬揚鞭,跑到了驍騎營陣地這邊,他忙拱手道:“八哥!我……”
傳達了聖旨以後,直親王冷眼掃了一眼跪在那邊的太子胤礽和十三阿哥胤祥,十三阿哥也在帳殿外請罪呢,隻是他罪名不決,是以未曾被五花大綁,倒是保全了些許顏麵。隻是現在十三阿哥亦是惶惑不安,彷彿驚弓之鳥,模樣比胤礽也好不到哪兒去。
來得太及時了!!
康熙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結案幾上:“這個無君無父的孽子!!!”
阿禩見狀,重重感喟,十三弟此舉,何止大哥憤怒,到了汗阿瑪跟前,隻怕也不好脫罪了。
禦帳外,太子胤礽已經冇有方纔那副號令瘋魔的模樣,他一身血汙,被五花大綁捆成個粽子。胤礽跪在帳殿外,神采煞白如土,眼中儘是絕望之色,輸了,他完整輸了!汗阿瑪對他早有防備!烏爾袞馬隊救駕,他好不輕易蓄養的人馬,轉眼兵敗如山倒……
康熙的臉嗖的寒了下來,他立即問阿禩:“此話當真?”
直親王冷哼道:“另有甚麼好‘陳情’的?!汗阿瑪,早在烏爾袞馬隊來之前,兒子便已經殺入叛虎帳地,將逆賊胤礽掃上馬來,本來能夠拿下胤礽的!冇想到十三弟橫插一手,讓兒子功虧一簣了!”
眼下,十三阿哥也不敢稱呼胤礽為“太子”了,明擺著,二哥的太子之位必定是保不住了!
阿禩看出了康熙眼中的猶疑,又忙道:“兒子曉得,汗阿瑪必然不成能下過如許的聖旨,那獨一的能夠便是二哥矯詔棍騙十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