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是叫宜嬪不快,中間的敬嬪王佳氏忙低語道:“今兒是僖嬪生辰,mm你就少說兩句吧。”
宜嬪坐在一旁那墊了厚厚軟墊的扶手椅上,笑靨嬌媚隧道:“還是僖嬪眼尖,甚麼好東西都逃不出你的眸子子!”——這話,與其說是是嘉獎,倒不如說是挖苦。
昭嫆的位置就在宜嬪左邊,宜嬪笑著睨她:“皇上犒賞的東西,你也捨得給。”
僖嬪如同被澆了一頭冷水,若皇上忙著朝政,不得空來也就罷了,偏生皇上有空,卻去了景仁宮,當真是叫僖嬪顏麵全無。
突然,場麵冷僻了下來。
昭嫆忍不住讚道:“袁朱紫頭上的胡蝶梳篦當真精彩。”
甚麼大忙人,清楚是酸昭嫆得寵呢!
昭嫆莞爾一笑,“僖嬪姐姐耳聽八方,連這點小事都如此清楚,mm佩服!”——不過是分發貢品這點小事,你丫的竟然這麼門清兒!
因與僖嬪隻是點頭之交,故而在壽禮上,也冇有太操心,隻選了一對赤金嵌珊瑚的梅花簪。論貴重程度,自是拿得脫手。
宜嬪忍不住再度咯咯笑了起來,“幸虧,僖嬪一年之過一次生日,如果過個十次八次的,豈不要把佳嬪的鐘粹宮給掏空了?!”
……
僖嬪咯咯笑了,“嗨,佳mm是大忙人,天然偶然體貼這些。我整日可閒得很,天然曉得得嚕囌事就多了!”
昭嫆二話不說,便摘下頭上的那支羊脂玉半月流雲梳,笑著遞給僖嬪:“姐姐若喜好,我贈與姐姐便是了。”
兩今後,是僖嬪赫舍裡氏的生辰,因不是整壽,倒也不必大辦——僖嬪已經得寵,想來就算想大辦,也辦不了的。
昭嫆道:“這半月梳子是一對的,我另有一支呢。”
僖嬪聽了這話,天然不捨得再推讓,趕緊便收在手裡,“那就多謝mm美意了。”
僖嬪笑語熱絡地接待宮中姐妹落座,袁朱紫這個嬌媚新人本日打扮得也甚是素淨,特彆那架子頭上的一對描金彩繪胡蝶插梳,正插在一朵品紅色織金芍藥宮花中間,彷彿胡蝶落在花畔,端的是搶眼。
昭嫆淺笑道:“那這梳子也充作壽禮便是了。”
今兒來的嬪妃還真很多,九嬪到齊,連腰身已豐的宜嬪都來了。不過佟貴妃與鈕祜祿氏都自恃身份,天然不會紆尊降貴來給僖嬪慶生,隻派人送了賀禮來。
昭嫆同為嬪位,也少不得去應個景兒。僖嬪最愛聽戲,以是選在雨花閣小戲園辦生辰。昭嫆去的時候,台上已經咿咿呀呀開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