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銀子算甚麼?三大織造那可都富得流油呢!
說著,她叩首不止:“主子已經是個二十五歲的老女人了,就算留在行宮,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毫不敢去勾引皇上!求皇貴妃娘娘開恩,就讓主子們留在行宮,隻當是添了幾個教習姑姑!”
昭嫆沉吟了半晌,便道:“本宮不想讓你們留在行宮,而你們不想嫁人!既然如此,也就隻要一個彆例了!”
白檀忙道:“是,那不過是些販子小民的吹噓之詞罷了!主子不必放在心上。”
這一日,昭嫆從西湖山泛舟返來,正想送些消暑的冰鎮冷飲去楠木殿送給康熙,卻被奉告康熙在前頭校場考校諸子騎射呢。
倒是不擔憂射到人身上。
又一個瓜子臉的女子哭訴道:“主子的父親雖不至於那麼狠心,隻怕也必然不會認主子這個女兒了!何況主子早非明淨之身,即便嫁了人,也必然為夫家所討厭!如何還能有好日子過?還不如在行宮中孤傲終老!”
直親王胤褆是康熙的宗子,素以勇武聞名,他的騎射自是一等一的好,箭矢嗖嗖射出,哆哆哆,射中一個個靶心!那叫一個快很準,表示的那叫一個出彩!
南巡的這些日子,康熙忙著批摺子、忙著巡查河工、召見處所官員,倒是這些阿哥們一個個怠懶鬆弛了很多,康熙現在得空考校兒子,也是想給這些小子們緊一緊弦兒,免得心都玩野了。
統統伴駕的皇子全都到齊了,大到膝下後代已經一堆能打醬油的大阿哥直親王,小到昭嫆的小兒子小雞,都騎在馬背上拉弓射箭,而需求射的目標是一個個挪動的靶子!冇錯,是挪動的。寺人高高舉著活靶子,在校場上毫無規律地飛竄跑動著。
“自梳不嫁!”昭嫆沉沉說出了這四個字!
說到底,還是老康造的孽!另有那三大織造!好端端的女人,非給網羅來,獻給康熙奉迎!
如此,話叮嚀下去,銀子灑下去,然後叫杭州織造孫文成安排便是。
不管如何說,這事兒算是落下了帷幕,杭州行宮總算是清淨了。
而阿禌的騎射就不及哥哥很多,便看也射出很多箭矢,可愣是一個都冇有射脫靶心,急得他抓耳撓腮,這一急,準頭便愈發不佳了。這孩子,就算太不慎重了些!
昭嫆的大兒子阿禩,騎射也不減色多少,羽箭飛舞,咻咻破空,他那雙常日裡的溫潤的眸子,現在卻如鷹隼普通鋒利!
白檀低聲道:“主子探聽到,錢塘那邊,把那座老宅稱為娘娘大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