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心下一驚,是了!!胡慶喜疇前是乾清宮跑堂寺人啊!!
惠嬪這話說得滿含委曲。納喇氏固然解了思過禁足,康熙卻再未曾去過她的承乾宮。隻不過衛氏的寵嬖分毫冇有衰減,反倒是封了良朱紫,大有蒸蒸日上之勢了。
翌日是個雷雨天,天然不會有外人串門,恰好能夠安溫馨靜抄書。
屁股纔剛沾了繡墩,老太太就衝她斥道:“哀家還覺得佳嬪爭氣,才特特汲引了你封嬪!”
昭嫆和順地點了點頭。
“良朱紫?!”昭嫆驚詫,她記得衛氏莫非不是封嬪纔有封號嗎?何況,那天在乾清宮,她也說了“良”字太惹人妒忌非議,真的康熙竟把這個字賜給了衛氏了?衛氏本就得寵,若得了這個封號,難道更成了六宮痛恨之人了?!
康熙很久無言,他握著昭嫆的手,溫聲道:“今後,哪怕是不管是誰,都要奉告朕!”
實在一宮主位是能夠帶本身宮裡嬪妃一塊去存候的。比方僖嬪老是帶袁朱紫去——話說,袁朱紫也不是漢軍旗嗎?太皇太後如何也冇嫌棄一下?昭嫆心底嘀咕著,俄然想起袁朱紫的父兄正在西南疆場,太皇太後為了朝政大局,以是纔給她幾分臉麵。
昭嫆低頭道:“抄經罷了,也算不得難堪。”——但是她忍不住猜疑,康熙到底是如何曉得這事兒的?當時在場的除了她與佟貴妃,便隻要德嬪和安嬪,德嬪應當冇膽量告佟貴妃的狀,安嬪表姐有膽量,但冇阿誰機遇。佟貴妃本身更不會傻到本身說出來。
衛氏其人,實在很和順,常日裡也甚少出門。是以嬪妃們固然妒忌得緊,卻極少有找她費事的機遇。之前也就袁朱紫守株待兔得了一次機遇罷了。
昭嫆進殿去請了安,康熙當口便問:“是佟佳氏命你抄法華經的,你如何不奉告朕?!”
惠嬪心中大是惱火:“臣妾那裡比得上貴妃威重?同是封嬪,佳嬪數日前就挪宮了,德嬪卻還窩在景仁宮偏殿呢!!”——這話裡,清楚是說佟貴妃強行把烏雅氏拘在景仁宮,不準她走人。
良朱紫的日子隻怕要不好過嘍!!
佟貴妃亦是氣得鼻子都歪了。昭嫆看在眼裡,不由竊喜,你丫該死!誰叫你討情把惠嬪給放出來的?惠嬪尚將來得及給她添堵,倒是先給佟貴妃尷尬了!惠嬪是討厭她,可對佟貴妃的厭恨一樣少不到哪兒去!!
現在……
德嬪忙笑著解釋:“挪宮煩瑣辛苦,貴妃體恤,以是才叫臣妾在景仁宮多住些日子的。何況,永和宮那裡比不上貴妃娘孃的景仁宮都麗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