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又笑著說:“宜妃是奉侍皇上多年的舊人了,為皇上生了兩位阿哥,皇上不管如何都會經常去看望你的。”
太後“哼”了一聲,“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折騰出甚麼幺蛾子!”
昭嫆暗笑,宜妃倒是好策畫,想讓太後脫手打壓德妃,卻不知太後的性子,夙來不睬六宮事件。即使太後不喜德妃,卻也不會脫手打壓。太後,可不是孝莊!
宜妃已然一臉酸意,“臣妾宮裡兩個小承諾,已經好久未曾侍寢了。這幾日話裡話外都酸得很呢!臣妾從中調劑,實在辛苦!”
宜妃麪皮一緊,如果被賴上暗害皇嗣的臭名,那可真真是要萬劫不複了!想到此,宜妃也歇了那份心機,趕緊點頭:“多謝太後指導,臣妾免得了。”
宜妃忙朝她見了個禮,“喲,貴妃來了!”
“貴妃的意義,臣妾明白了。”宜妃幽幽歎了口氣,彷彿是想通了甚麼。她這般年紀了,還爭寵,為的不過是孩子。既然佳成貴妃肯照拂她的孩子,她又何必安排新人爭寵呢?
昭嫆幽幽道:“何必操心吃力做這些讓本身不高興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