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想待價而沽,倒是由不得他。”朱天保陰笑了一下,“都察院左副都禦史祖允圖,是八阿哥的人,才揭露了戶部內倉虧空草豆一案,一本參倒了戶部尚書希福納,現在都城表裡,申明大震,如果由他出麵參上噶禮一本,噶禮豈不就主動倒向太子爺?”
玄月十一早朝。
四阿哥胤禛皺著眉頭說道:“皇阿瑪對張伯行彈劾噶禮的彈章不置一詞,卻又原文在邸報上刊出,並且一拖就是幾個月,眼下,既已回京,這事恐也要做個了斷。先生對這事是何觀點?”
毓慶宮,朱天保也正向太子胤礽進言,“太子爺,噶禮素為皇上寵任,且又身居要職,此次,皇上對張伯行的彈章引而不發,這但是可貴的良機,我們是否推他一把,將他完整的推過來?”
左副都禦史是正三品,外放提到從二品很天然,這要求不過分,胤礽眉頭一揚,立即又皺了起來,“這不是甚麼難事,他為何不求老八?”
對這類見風使舵的官員,胤礽素無好感,不過,倒是正合適當槍使,他很利落的道,“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