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宗親,八旗勳貴不反對新政,朝中文武大員誰敢吭聲?”滿都護沉聲道:“新政縱有百般不是,倒是大利朝廷,大利小民百姓,有這兩條,皇上就敢肆無顧忌的打擊反對者。”

滿都護不覺得然的道:“我同意張望,新政是皇上即位改元以後的第一大政務,仗馬嘶鳴的代價是甚麼?另有一點諸位想過冇有?美洲的封國事離不開皇上的支撐,離不開水兵的支撐,即便是我們敢豁出去仗馬嘶鳴,王公勳貴也一定有人敢擁戴。

沉默半晌,阿爾鬆阿纔開口道:“皇上禦極即位固然才一年,卻收繳了下五旗的兵權,大力擴大了水兵和禁衛新軍的範圍,並且大幅增加了鸀營的兵餉,使得鸀營與八旗同餉。對八旗兵丁也是大加皋牢,消弭了對駐防八旗的束縛,增加了駐京八旗的福利,並且通過增加兵額和旗人入兵事情坊等辦法處理了在京旗人的生存,可謂是深得軍心。

俟三人謝恩落座,貞武便含笑問道:“鄭世昌,‘四大恒’將分號開到倭國,可有難堪之處?”

鄂倫岱聽的一陣心煩,悶聲說道:“既是如此,你們何必鼓勵八爺出頭?”

“我看一定。”布穆巴沉聲說道:“為君為臣,可謂是雲泥之彆,再位高權重,那也是臣子,一道旨意便可儘數剝奪潔淨,勃勃野心豈是等閒能夠消泯的?八叔不過是死力掩蔽罷了,九叔、十叔與八叔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八叔真若脫手,他們縱不肯意,亦會儘力支撐。”

貞武批閱奏摺直到中午,包福全才躬身出去稟報導:“皇上,廉親王胤禩、年羹堯、鄭世昌在外遞牌子求見。”

這主子可不是刻薄仁慈的主,當年輔國將軍蘇爾達一脈被他強行放逐澳洲,隨後便訊息全無,想來已是被斬草除根了,他們可不想步厥後塵,貞武固然不刻薄,倒是言出必行,即位以來,重用八黨成員,便是老3、老四的人亦是鮮被連累,他們幾人固然不被待見,但貞武亦未下根手補綴他們,此番如果再招惹事非,必定是新賬舊賬一塊算。

難怪貞武敢拚著獲咎全天下官紳和滿朝的王公勳貴、文武大員,迫不及待的試行新政他所依仗的不是皇族宗親,不是八旗勳貴,而是水兵,水兵纔是貞武最大的本錢,大清底子無人能夠掌控水兵,康熙出麵也不可,除非是貞武身故!

“心急吃不了尊立腐。”

八爺、九爺、十爺、十三爺、十五爺頓時就是分封非洲,這前麵牽涉到多少王公勳貴?八爺也早就放出風聲,皇上成心將三爺、五爺、七爺、十二爺分封在南美,與外洋分封比擬官紳一體納糧當差喪失的那點銀子底子就不值一提,誰情願往死裡獲咎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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