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貞武如此說,範毓賓才躬身道:“草民謝皇上恩情。”而後,他才謹慎的坐了半個屁股在椅子上,並且自發的微微躬著身子,眼睛看著空中,趙鳳詔是再三的交代,直視君父,也是臣子大忌。

“此並非正式禮節場合,不必拘禮。”貞武含笑說道。

聽的貞武並無見怪之意,範毓賓才稍稍鬆了口氣,謹慎翼翼的起家坐下,內心倒是悄悄揣摩貞武為何提起這茬?出售諜報,這但是大事,非論是經商還是兵戈,諜報的首要性都是不言而喻,這一點,他是非常清楚的,可海商出售大清諜報給日本與晉商何乾?晉商插手海貿的可未幾。

貞武微微點了點頭,道:“徽商雖富,卻輕商重仕,賈而好儒,經商有成,便攙扶後輩讀書入仕,然晉商倒是崇商建業,學而優則賈,重商之風,已是深切骨髓。

說到這裡,他瞥了範毓賓一眼,道:“起來坐下,朕並無見怪晉商之意。”

聽的貞武如此一說,範毓賓不由完整放下心來,當下便微微躬身道:“回皇上的話,山西經商傳統悠長,重商之風由來已久,若追根溯源,還是地瘠民貧,天北風烈之儲存環境所至。然重商輕仕,卻並非自古如此,而是始於前明。

聞報範毓賓在外敬獻果品,貞武微微點了點頭,道:“讓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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