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疑的翻開第二份摺子,粗粗一瞟,便皺起了眉頭,這份摺子是山西巡撫蘇克濟疏劾太原知府趙鳳詔貪贓三十餘萬兩。
張鵬翮出去存候見禮以後,貞武才放動手中的筆,悄悄的揉了揉手腕,他每日裡批閱奏摺,大抵都得寫上數千字,並且都是羊毫小楷,確切是不堪其累,看了張鵬翮一眼,他才道:“免禮,賜座。”
見張夢嬌不肯意主動開口,珈寧便正容道:“自家姐妹,我也不繞圈子,秀女進宮期近,我們不能無動於衷。皇上即使渾身是鐵,又能打多少釘?現在太後不在宮中,我們必須把好關,mm覺得如何?”
“mm如許生分,可就見外了。”海若佯怒道:“我們姐妹,私室相處,何言叮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