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兒親身將徐太醫送出府邸,正欲回身,便見幾乘八人大轎浩浩大蕩而來,覷眼一望,便知是幾位阿哥爺上府探視來了,忙一邊譴人去告訴九爺、十爺,一邊率人在門口恭迎。
“謝九爺厚賞。”徐太醫躬身一揖,微淺笑道:“九爺,您看,改以八爺辦差久坐,心神俱疲,驚聞凶信,哀思過激,乃至氣血攻心而至昏迷,經以針紮,現已然無恙。如此可好?”
胤禎幾兄弟在廉王府門前落轎,九阿哥、十阿哥已是迎了出來,幾兄弟見禮酬酢以後,老九胤禟才道:“八哥眼下已然復甦過來,並無大恙,不過是哀思過激所至,太醫有囑,須臥床靜養,免受刺激。”
聽得內裡溫馨下來,胤禎才輕聲道:“皇阿瑪年齡已高,最體貼的是如何才氣善終?你細心想過冇有,太子緣何被廢?儲君,起碼一年內,皇阿瑪不會考慮,乃至是三年,也說不定。皇阿瑪平生,文才武略,皆是超出古今,武功武功就更不消說,可謂千古一帝,如何善終,如何保全他平生的名譽和光輝,纔是他最體貼的。
“有勞徐太醫。”老九胤禟立即眉開眼笑的道。
達春一聽,便知胤禎有事要與十五密談,立即就將轎旁清空。
瞅了老十五一眼,胤禎輕歎一聲,才道:“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其中滋味有誰知?十五弟今後獨安閒京,要多看,多思,凡事要把君臣大義擺在第一名,黨爭次之,兄弟之情、家屬好處之類都得靠後,切忌率性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