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雷聽後沉默,半晌才道;“三爺便是明知,卻又緣何心動?”
越是細心揣摩,李光地對胤禎便越是驚奇,這位十四爺不但別緻設法層出不窮,長於經濟之道,在黨爭一道亦是目光獨到,斷事極明,並且辦事果毅,耳目通達,他在年初自主十四黨時,能有幾人看破其背後深意?真真是後生可畏
對十四皇子胤禎,李光地這兩年亦是格外留意,想不留意都不成,十四爺這三年來謂異軍崛起,自打康熙四十八年上倡農書以後,便一發不成清算,大小行動不竭,並且樁樁件件都觸及國計民生,康熙對他的恩寵亦是越來越濃,上一本準一本,到處迴護,即便是太子最受寵時,亦未有如此深厚的聖眷,其風頭之盛,已是蓋壓統統的皇子,很多大臣亦因他而遭掛落。
胤祉不但是宗子,並且才調出眾,至為純孝,極受康熙寵嬖,父子倆的乾係在統統皇子中是最為密切的,另立太子,三爺的機遇可謂最大,這就是懷璧之罪。
熙春園,埋頭齋。
胤禎一行四人皆是便服,著門人通傳以後,便在門口等著,胤禎一邊賞識著大雪紛飛的氣象,一邊也在揣摩這李光地此人,李光地在康熙朝的一眾大臣中,可謂是最有爭議的一個,最為顫動的便是伴其平生的三大案,賣友案,奪情案,外『婦』之子來歸案。